傅时樾这一离开,起码四五个月,上京城美人眾多,她又不像薛梔,是傅时樾的正头娘子,还生了个孩子。
她现在若是还不攀上,等以后,怕是更难了。
念及此,鸣儿心一横,直接承认了,“是!东家身为老爷的夫人,拈酸吃醋,嫉妒成性,她不配成为您的夫人。若是我。。。”
话音未落,傅时樾狠狠踹了鸣儿一脚,凶神恶煞道:“我家娘子岂容你一个丫鬟败坏?
我家娘子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
你还敢大言不惭地说教她?
你配吗?”
“来人!”
傅时樾大喊一声,荷花匆匆赶来,在看见跌倒在地的鸣儿时,眼睛不由一眨,行礼道:“老爷有何吩咐?”
“鸣儿以下犯上,污衊夫人,你去把她的卖身契找出来,直接发卖。”
鸣儿留下的第二天,夏老板便派人把鸣儿的卖身契送来。
也就是说,鸣儿的小命被薛梔窝在手里,可对方毫无眼力劲,敢欺负主子。
闻言,鸣儿害怕了,欲要上前抱住傅时樾的大腿求饶。只是被傅时樾迅速躲开了。
傅时樾连看都没看,甩手离开。
“是。”荷花见傅时樾的背影渐渐消失,低头看了眼还在地上哭泣的鸣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嘲讽道:
“哼!我早告诉过你,不要把你的那点骯脏心思放在老爷身上。
老爷只喜欢夫人。这下好了吧,受到惩罚了吧?”
鸣儿三番五次地接近傅时樾,行为都被荷花看在眼里。
荷花一一上报给薛梔后,薛梔没怎么管,她有些为薛梔打抱不平。
老爷哪里都好,只是太能招惹桃花了。
鸣儿狠狠瞪了荷花一眼,不服输道:“我再怎么样,也比你当丫鬟强。
起码我还有未来,而你的未来,一眼到头,你这辈子都是丫鬟的命。”
说完,鸣儿爽快起身。
就算发卖,以她的样貌,无论处於何种境地,她都会一步步往上吧。
富贵对她而言,轻而易举。
荷花见鸣儿死到临头,仍是不知悔改。
她要好好跟东家说说,让东家好好惩治一番,再发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