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拿了不少馒头,只是傅时樾没心情吃,没用几口,下药不深。加上傅时樾一直觉得村子诡异,他的直觉向来准得可怕,所以,让他没那么安稳地入睡。
傅时樾睁开眼,便看见门口的站著三四个人,听完他们的对话后,心瞬间沉了下来,见门口的几人离开后,傅时樾拽了拽身旁的傅启,可惜傅启不是被下药,就是睡深了,怎么喊都喊不醒。
傅时樾本打算去找找其他人,穿好衣服,立马下床,走到房门,准备抬手打开时,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
男人咬牙切齿道:“玛德,这人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沉啊?真是便宜山上的野狼了。”
跟他一起抬的瘦弱男子,笑著说,“看起来像头大肥猪,跟你家养的那个一样。
要不要留下?反正没几天过年了,到时候宰了吃。
尝尝有什么区別。”
此番话被傅时樾尽收耳里,瞳孔一缩,微微长大嘴巴,心臟直跳,暗道:尝尝。。。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这里的人居然把人当做牲口。。。
傅时樾顿时想起了很多奇怪的事,在这一刻瞬间明白。
例如:周围偏僻,鲜有人烟,怎么会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村庄?
若不是雪下得太大,没法赶路,他们也是被迫无奈才进了村子。
村子里的女子少得可怜,一个都没看见,小孩也没有。
最老的人莫过於村长,其余人都是身材高大的壮汉。
他们一路走来,也没发现田地,本以为村里人靠上山打猎为生,现在看来,事实並非如此。
短短一瞬,傅时樾的大脑高速运转,实在是没想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他虽个高,但没练过武,更不会武。
加上整个商队从一开始的五十多人,到现在的二十多人。
他预估了一下,村子里的壮汉应该比他们的人数多,且他们的队伍里有女人,孩子。
对打起来没有胜算的可能。
况且,眼下他们都被下了药。
就他一个,和整个村子里所有的壮汉。。。
这完全没有可比性!
连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他输。
这些壮汉动作如此熟练,想必这不是第一次,团伙作案且配合得极好,应当有很多跟他们一样的人上当。
傅时樾並不打算坐以待毙,偷偷看了眼院子,或许是壮汉有经验,亦或是自信他们醒不过来,居然没有人看守。
傅时樾趁著夜黑风高,偷偷摸摸溜了出去。
只是村庄位置他不熟悉,不敢乱走,生怕对面迎上。
傅时樾只好凭藉自己的感觉走,然而在走到一条小路时,听到了前方的脚步声,傅时樾下意识往后跑,却发现后面也有人,於是,直接钻进了村民家里。
不料,刚进去,嘴巴便被人捂住。“別说话!”
傅时樾透过微亮的月光看清楚了眼前人的长相,微微蹙眉:女子?!
眼前人盘著已婚妇人的髮型,让他下意识以为对方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