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不小心瞥到眼前人的耳垂,没有耳洞。
大安国女子为漂亮,都有耳洞,几乎从小便打。
可这人没有。。。
傅时樾眨了眨眼,示意眼前人鬆口手。
眼前人把傅时樾拖进了屋里,將其绑了起来,从上到下审视了一番,问道:“说!你叫什么名字?从哪来?去哪里?为什么会在这?你还知道些什么?彤彤说出来。”
“我。。。”傅时樾不知是敌是友,並不想告诉眼前人关於他的真实情况。
但傅时樾不小心看到了男人怀中的一角玉,那光泽和花纹。。。他好像见过。
傅时樾回想了一下,忽然间眼睛睁大,直勾勾盯著眼前人,那东西貌似跟他家梔梔的玉佩。。。很像很像!
成亲后,薛梔便將龙纹玉佩的事告诉了傅时樾。
傅时樾在看到玉佩时,不敢相信,揉了好几遍眼睛,才敢信。
龙。。。只有皇家才能用的。。。
梔梔一个普通女郎家怎么会有?
之后,傅时樾想起薛梔的母亲薛婉。
一个女人带著一个女孩是如何从千里之外的地方逃荒而来?
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怀疑的事。
且薛婉说自己是乡下妇人,可哪有乡下妇人的手没有茧子?
小时候,他就没见过比薛婉还美的女子,长大后,薛梔比薛婉的容貌更甚。
薛婉认字读书,画画,吹笛。。。
薛婉教薛梔的时候,曾经也教过他几个字,后来,也是薛婉告诉他爹娘,说他天赋好,参加科考,定能光耀门楣。
他爹娘一听,这才花钱让他去学堂读书。
仔细一想,他那岳母。。。定然不是什么普通人物。
薛梔让他好好考,他猜测有些原因是想去上京城,调查一下自己的身世。
而今,在这偏僻的荒村里,居然发现和薛梔类似的玉佩,眼前人是不是和薛梔有关係?!
想到这,傅时樾直接开口道:“我从淮州城来,去往上京城,准备参加会试。
路过此地,便想来躲躲雨。没成想,我那些同伴都被下了药。”
“那你怎么没被下药?”男人突然开口问。
“此地太过诡异,我没敢吃。”傅时樾直接回答。
“诡异?”男人挑眉。
傅时樾將自己起初的猜测说了出来,男人拍了拍傅时樾的肩膀,眼里充满著喜悦,道:“不错!你分析得很好。此次若无意外,你定能考中。”
观察入微,心窍玲瓏。。。
看样子这举人还有点真才实学。
男人也不再跟傅时樾兜圈子,坦然道:“我乃宣州驻军首领——祁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