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准確无误的扇到了她的脸上。
聂之瑶房间刚摆好的摆件,瞬间被摔得稀碎。
“啊啊啊——寧欢!你这个贱人,临瑶院,她也配?!”
“顾裕!你好狠的心!”
。。。。。。
在聂之瑶恨得牙痒痒时,聂之欢这边倒是一片岁月静好。
府里的下人都是看脸色行事,见顾裕宠爱聂之欢,府中的好东西如流水一般往临欢院送。
聂之欢前几次还驳了顾裕几次面子,之后像是认命了。
聂之欢哄得顾裕神魂顛倒,两人常常廝混,府中流言四起,都道这新来的有本事,竟让聂之瑶吃瘪。
在聂之瑶出月子后,有了时间收拾聂之欢。
先是以不敬的罪名,罚跪。
然而,刚跪了没一刻钟,顾裕便急匆匆赶来,衝著聂之瑶大吼道:“聂之瑶!你发什么疯?”
一边说著,一边把聂之欢扶起,“快起来,疼不疼?”
聂之瑶见顾裕一脸担忧的望著聂之欢,眼里的妒火猛地迸发,上前直接推开聂之欢,埋怨道:“顾裕!我还在这你呢?
难道你连一点脸面都不给我吗?
寧欢恃宠生娇,区区不过一个姨娘,也想对我说三道四,我不罚她发谁啊?”
顾裕眉头微蹙,低头看向怀中的聂之欢。
聂之欢脸色煞白,连连摇头,小声道:“不是!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聂之瑶一见聂之欢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怒火中烧道:“寧欢!你別给我装!
我最见不得你这副不要脸的样子。”
聂之欢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暗道:装?!
她不过是还回去而已。
以前聂之瑶也是这般,才勾得顾裕这个渣男。
现在位置调换,便受不了了?
呵呵——
顾裕听到聂之瑶嘰嘰喳喳的声音,烦得要死。
以前聂之瑶也没这么无理取闹啊?
现在他不过是纳了个姨娘,从前后院那么多,也没见聂之瑶说一句啊。
聂之欢泫然欲泣,可怜兮兮衝著顾裕说,“夫君,是夫人说让我给她敬茶。
敬也敬了,可。。。夫人嫌茶凉。
我又重新敬了一杯,夫人嫌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