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几次,我便想著仔仔细细问清楚,夫人喜欢几成的水温。
就因为这,夫人嫌我没用,便罚跪。
我没以下犯上,我始终记得自己是夫人的人,若非夫人,我岂能有今日?”
说到最后一句话,聂之欢的语气不由加重了许多。
聂之瑶狠狠盯著聂之欢,夫君?!
这个称呼也是一个小小姨娘能叫的?!
可惜,她想反驳,但也知晓如果没有顾裕的纵容,聂之欢绝不敢如此。
而聂之欢的这番话在顾裕看来,心疼不已。
聂之瑶如此对她,她还依旧念著旧情。
顾裕轻轻拍了拍聂之欢的肩膀,安抚道:“欢欢,以后你不必来请安。
有我在,没让敢欺负你。”
这话是说给聂之瑶听的。
聂之瑶听到顾裕对聂之欢的称呼,瞳孔一缩。
欢欢。。。这个称呼,以前顾裕也曾喊过聂之欢。
难道。。。顾裕把寧欢当成了聂之欢的替身?!
原来如此!
不过是个替身而已,还真当自己是盘菜啊。
等顾裕看腻了,她再想办法把人赶出去就是。
“夫君,这。。。这不合规矩吧?”聂之欢忐忑道。
“规矩都是人定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裕心疼地看著聂之欢,道:“走!府医正在临欢院候著呢,快去瞧瞧,腿別伤了。否则还要怎么伺候我啊?”
说最后一句话时,顾裕是贴在聂之欢耳畔说的。
当著眾人的面,做出如此放浪的事,聂之欢不好意思的钻进了顾裕的怀中,小声道:“夫君,腿疼,走不了了。”
闻言,顾裕立马將其打横抱起,转头望临欢院走去。
眼里全是聂之欢,哪里还能看到生气的聂之瑶。
聂之瑶见顾裕和聂之欢如此亲密,袖口都攥烂了。
院中的下人一个个的低头,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不敢。
外界人人讚美顾裕痴情,可又有谁知道其中內情呢。
其实多亏顾裕营销的好,和后院女子廝混的事实被篡改成了,受了情伤,以此聊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