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之瑶恶狠狠地盯著顾裕,像是看仇人一般,质问道:“顾裕!你还是不是人?!
区区一个小妾的孩子,我这个做主母的,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你和寧欢恩爱的时候可曾想过你我的孩子?
他还刚出生,还没有开口说话,还没有。。。”
话没说完,就被顾裕打断道:“这不是你伤害寧欢的理由。孩子的死,我也很难过。
可他得了病,没办法。又不是寧欢杀的他。
你为偏偏和寧欢作对?你的心眼就这么小吗?连个孩子都容不下?!
我都已经想过了,只要寧欢把孩子生下,我就把孩子记到你的名下,你为何就不能等等?”
顾裕满脸不解,他再宠寧欢,也知道轻重。
不过是新鲜劲还没过,等过了,他和聂之瑶会重新恩爱。
以前,聂之瑶不都是这么忍过来的吗?
为何如今不能忍了?!
聂之瑶轻哼一声,不屑道:“记在我的名下?!我呸!一个小妾的孩子,凭什么记在我的名下?我才不要养其他女人的孩子。我只要我自己的孩子。
我的孩子刚死,她便有了身孕。
呵呵——这简直是老天爷给我开的最大的玩笑。
既然我的孩子死了,那她的孩子就应该给我的孩子陪葬!”
话音未落,顾裕狠狠扇了聂之瑶一巴掌,咬牙切齿道:“毒妇!你这毒妇!我要休了你!”
“休了我?”聂之瑶满脸不在乎,嘲讽道:“顾裕!你敢!你信不信,我把当年的事全都说出去。”
仅仅一句话就让顾裕神色慌乱起来,聂之瑶见此,默默翻了个白眼,“我承认,当初是我主动勾引的你。
可是你呢?明明看得出来我拙劣的演技,不还是选择和我苟且?
后来我解决了聂之欢,也告诉了你,关於她的下落。
是你根本没打算救她!面上装作痴情,实际上滥情。
你信不信,若我把此事说出去,你这么多年积累的好名声统统都会被毁了。”
顾裕掐著聂之瑶的下巴,警告道:“你若说出去,你也活不了。”
“活?”聂之瑶冷哼一声,无所谓道:“我的孩子死了,我还活著干什么?
我已经没了活著的盼头,光脚不怕穿鞋的,倘若你要休我,那咱们就鱼死网破,谁也別想好过。”
顾裕望著聂之瑶破釜沉舟的模样,心里一惊,脸被憋得通红,一个劲地怒骂,“混帐!我竟娶了你这毒妇。”
隨后,顾裕甩袖离开。
两人打闹多日,最终,顾裕的侍从隨口的一句话提醒了他。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因此,顾裕吩咐下人,暗中在聂之瑶的饭食里加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