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之瑶一天比一天苍老,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
面对聂之瑶的发疯,顾裕放任。
聂之欢趴在顾裕怀中试探的问道:“公爷,夫人如今这般。。。不好吧?
公爷还是多陪陪夫人吧。”
顾裕拽著聂之欢好好蹂躪了一番后,风流道:“陪她作甚?还不如好好陪陪你?
你看看你,身上都没肉了。
明日我带你出门去庄子散散心。”
“谢谢公爷。”
聂之欢衝著顾裕甜甜一笑,隨即埋进对方怀中,因此顾裕没有看到聂之欢眼底深处的阴鷙。
她根本没怀孕,只不过是假装有孕,故意设计陷害聂之瑶。
聂之瑶这个蠢货,还就这么信了。
如今,她已经得知顾裕私下给聂之瑶下毒的事。
等聂之瑶病入膏肓之际,她会亲自透露给对方。
狗咬狗才有意思。
——
自那次后,葡萄时常进出皇宫。
一日,薛梔带葡萄出来,遇到了傅凛。
看到对方的脸后,薛梔才想起从前的事,坦荡荡地迎了上去,直接道:“傅统领。”
“长公主殿下!”傅凛眼底闪过一丝波动,立即行礼道。
薛梔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傅凛,假装道:“傅统领,不必如此多礼。
听闻你家中出事,连日都未曾上值?”
薛梔是故意问这个问题,她在傅凛家中安插了人手。
阮初锦受不了傅凛和其他女人恩爱,不仅给傅凛下了绝子药,还害死了他唯一的孩子。
他宠爱的侧室整日哭著吵著要让他教训阮初锦。
奈何阮初锦不怎么样,也是將军嫡女,不容他隨意处置。
被后院女子的声音吵得头疼,这几日焦头烂额。
傅凛嘴角露出一抹苦涩,道:“谢长公主关心,不过区区一点小事。”
薛梔侧头,调侃道:“傅统领英勇俊美,父皇很喜欢你。
可惜了,你有妻子了,否则。。。”
话还没出口,但薛梔柔情似水的眼眸让傅凛心头一震。
直至薛梔离开,傅凛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