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做的是大锅菜,讲究的是让大家吃饱就行,而考高级厨师,要求菜品色香味俱全。
除非有家传的手艺,否则在食堂干一辈子,也练不出高级厨师的水平——听懂了吗?”
吴香云眨了眨眼:“好像明白点儿了。”
“再说了,现在工人能接班,老厨师们谁愿意把自己的看家本事教给外人?教自家孩子不是更好吗?”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脑袋,“这些事儿用不著你操心。
对了,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吴香云眼睛一亮:“雨水总说烤鱼可香了,今天能做烤鱼吃吗?”
“成,看你这阵子表现不错,就给你做烤鱼。”何雨柱爽快地答应了。
“太好啦!”吴香云高兴地蹦了起来,被何雨柱笑著戳了戳额头:“都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第二天早晨,何雨柱吃完早饭,跟娄晓娥打了声招呼,便骑著自行车往红星轧钢厂赶去。
处理完手头的文件后,他起身整了整衣领——该去找钱大飞谈谈苏少安的事了。
人事处办公室里,何雨柱衝著钱大飞笑道:“钱干事,有空出去聊两句?”
“何副处长您太客气了,我正好閒著呢。”钱大飞跟著何雨柱走到办公楼外,主动问道:“您这是有什么事?”
何雨柱哈哈一笑:“钱干事果然机灵,我確实有件小事想请教你。”
“何副处长,有什么事您儘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全告诉您。”钱大飞笑呵呵地应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个朋友的亲戚家孩子,初中毕业后一直閒在家里,托我打听一下,能不能进咱们厂工作?”何雨柱委婉地问道。
钱大飞想了想,说道:“那孩子多大了?咱们厂招工,最少得满十六岁,初中毕业一般也就十五岁吧。
目前厂里暂时没有招工计划,不过王书记和张厂长手里可能有名额,但那些名额不好弄,都是用来安置特殊情况的。”
“年龄够了,那孩子上学晚,今年刚好十六岁。
王书记和张厂长日理万机,这么点小事,哪敢麻烦他们。
除了公开招工,还有別的路子吗?”何雨柱继续追问。
“当然有。”钱大飞笑了笑,“一种是上级安排的,主要是安置转业干部;另一种是工人退休后,子女可以顶替岗位。”
何雨柱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要是退休工人的子女有工作,不想来厂里,这个名额一般怎么处理?”
钱大飞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何副处长,咱们都是自己人,我就直说了。
这种情况下,工人通常会把工位转给亲戚,厂里不管具体是谁来顶替,只要有退休证明就行。”
何雨柱立刻会意,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得提醒我那个朋友,让他问问亲戚里有没有快退休的厂里工人。”
“是该提醒他,好多人都不知道这个政策。”钱大飞顺著他的话接道。
“钱干事,要是实在找不到这样的亲戚,还有其他可行的办法吗?”何雨柱不甘心地追问,希望能有转机。
“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得花些钱才能办成。”钱大飞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似乎有些为难。
“具体该怎么操作?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这事往外说,一定守口如瓶。”何雨柱一脸诚恳地看著钱大飞,眼神里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