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都睡著了!吃了午饭,他们就全睡著了,我正要喊醒他们,敌人就来了。”
尼尔斯立刻打断他,“你做的很好,记住,回去告诉那些人,我答应他们要求,不要声张消息。”
水手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尼尔斯关上门,转身看著红璃,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公主殿下,你贏了,利用我们疏忽,我要如何配合你呢?现在七省號在你手里了。”
他艰难地承认了这个事实。
红璃脸上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歉意,隨即恢復平静。
“现在,请按照我的要求,把几位军官请来吧。”
尼尔斯看著红璃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毫不怀疑她会立刻动手。
他努力平復呼吸,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制服,推开门,对著门外的卫兵,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立刻去通知航海长、炮长、陆战队指挥官,舰长有紧急军务,命令他们放下手头一切,立刻到舰长室集合,快去。”
卫兵虽然觉得副舰长脸色有些苍白,语气也有些怪异,但命令清晰无误。
他不敢怠慢,立正行礼:“是!副舰长!”转身快步跑开。
尼尔斯关上门,背靠著门板,大口喘著气,耗尽了所有力气。
很快,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报告声。
航海长、炮长、陆战队指挥官三人,依次推门而入。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迎接他们的,不是舰长和副舰长,而是出现在门后的红璃,她手中拿著一把从范德林书桌內搜出的短銃。
角落处,范德林被捆住手脚,嘴里塞著布团,绝望地瞪著他们。
尼尔斯脸色惨白地站在一旁。
“各位,得罪了。”红璃声音如同寒冰。“尼尔斯,去把他们捆上。”
看著红璃手中短銃,三人举起手,尼尔斯拿著绳子上前,低声致歉:“抱歉,我们別无选择,必须配合她。”
陆战队指挥官汉斯,是一个高大白人,他伸出手假装让尼尔斯上来捆住自己,目光却扫过红璃手中短銃,他眼神一亮,骤然发力推开尼尔斯,朝红璃合身扑过去。
“动手,他枪里没装弹!”
航海长和火炮长闻言正要动作,尼尔斯却僵在原地。
红璃侧身闪过汉斯扑击,手腕一翻,短銃在她掌心旋过半圈,銃柄一下敲在汉斯太阳穴上。
汉斯闷哼一声,眼睛一翻,直挺挺栽倒在地。
航海长和炮长愣住,汉斯可是出了名的悍將,每次接舷战都衝锋在前。
可此刻在红璃面前,却如同弱鸡般不堪一击。
“我用短銃,只是嫌麻烦,不想伤到你们。”红璃指尖转动著短銃,命令道,“不想躺下,就老实点。”
尼尔斯苦笑上前,將两人捆好,又把昏迷的汉斯拖到地毯上,给他摆了个舒服姿势。
“抱歉,各位,”尼尔斯声音里带著无奈,“儘管我不愿承认,但现在,这艘战舰,以及我们所有人生死,都握在这位女士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