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佳肴、软榻温香、一掷千金的赌局,让他们吃好喝好玩好,还怕那些沉甸甸的金子不乖乖流回你敏大人的口袋?说不定还能多赚些回来。”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敏素泰眼前顿时金光闪闪,不仅能回本,还能把顾言和吴巴伦出的那份也赚到手?
这简直是点石成金!他立刻如同打了鸡血,对顾言言听计从。
“利润我们三七分。”
“我七你三?”
“这怎么可能,我七你三。”
“顾大人,我可是又出人力,又出场地,还有各种支出,都是我出的啊。大头还被你拿了?”敏素泰打起算盘来,和顾言討价还价。
“敏大人,这两百多人可都是听我指挥的,钱也是我发的,点子也是我想的,你要不同意,我找其他人合作去。”
“且慢且慢,我没说不同意,只是分润,我们五五行不?”
“不行,最少六四,我六你四,何况这波人赚够,这庄园你留著,还可以接著做生意,按我法子,全缅甸有钱人都会来你这。”
“当真,你先听我说,自然就知道了。”敏素泰动心了。
顾言凭藉前世在澳门赌场的见闻,给敏素泰支了几招:
食物、美酒、住宿全免,还安排上百名美女,客人只需付给女子缠头即可。
但赌博必须抽水。
还要把窗户用厚实的布帘遮起来,让水手不知昼夜,沉溺其中,更要紧的,是把这庄园弄得金碧辉煌,极尽奢华,让他们乐不思蜀。
敏素泰不仅全盘接受,更发挥了主观能动性,添加了不少贴心服务。
此刻,他正得意地向顾言展示成果,两人穿过喧闹的庭院,步入灯火通明的主大厅。
刚一进门,顾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前一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只见大厅两侧的迴廊、以及通往二楼的楼梯转角等显眼处,赫然摆放著好些尊造型极其夸张、充满原始野性和露骨情慾色彩的男女雕像。
这些雕像材质多为木雕或石雕,风格明显受到印度教影响,姿態大胆奔放,细节纤毫毕现。
虽然被敏素泰“贴心”地用半透明的轻纱若有若无地遮掩著,但这种欲盖弥彰的效果,反而更加强烈地散发出浓烈到化不开的异域情色气息。
“敏大人,这……这成何体统?”
顾言一把將敏素泰拽到角落,压低声音,又惊又怒,额角青筋直跳,“女王陛下马上就要驾临,让她在这看到这些?简直是胡闹!”
敏素泰被顾言的怒火嚇了一跳,连忙陪著笑解释:“顾先生息怒,息怒啊,您不是说要让他们乐不思蜀吗?我想著这些西洋水手都是粗鄙之人,海上漂泊久了,最是好这一口,缅甸靠近天竺,那边神庙里这种雕像多的是,我觉得挺应景,就让人找了一些摆上,投其所好。您看,这姿態,这细节,多生动……”他还试图为自己品味辩解。
顾言哭笑不得,“敏大人,投其所好也得看场合分对象,你不能等女王陛下主持完封赏大典再摆上?
她又不是来逛窑子,快,在她到达之前,用最厚实的麻布,把这些东西严严实实地裹起来,不准露出来,裹成木乃伊也没关係,总比现在强。”
一时间,大厅里鸡飞狗跳。
僕役们手忙脚乱地扯下那些欲盖弥彰的轻纱,换上厚重粗糙的深色麻布,七手八脚地將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雕像包裹得密不透风。
很快,迴廊和角落就多出了一排排形状怪异的麻布包裹物,远远看去,倒像是堆放著一批等待运输的古怪货物。
顾言看著这些被粗布包裹的雕像,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只能在心中默念,红璃不要注意到这些东西。
就在这匆忙准备中,段红璃抵达了庄园。
她身著一袭华贵至极的缅甸王室礼服,深紫色的锦缎上用金线绣满了繁复的凤凰与莲花图案,宽大的下摆层层叠叠,行动间流光溢彩。
乌黑的长髮盘成高髻,点缀著珍珠与红宝石製成的凤凰髮簪,雍容华贵,气场迫人。
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迴廊里那些被厚麻布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能隱约看出些“抱团”轮廓的包裹时,脚步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
眼尖的顾言捕捉到她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瞬间飞起的两抹极其淡薄的红晕,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愕然和难以抑制的羞恼。
顾言脸色尷尬,无奈地上前解释,“这是敏素泰这廝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