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当著人家母亲的面“调教”女儿。
这恐怕是全世界最尷尬的表演指导了。
“从触碰开始。”
罗峰的指尖悬停在刘艺菲锁骨上方三厘米处,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散发的温热气息。
“太子会这样解开你的衣带……”
他的声音刻意放轻,在寂静的寢宫里显得格外低沉。
“咔——”
刘晓黎的指甲在真皮沙发上划出五道明显的痕跡。
她秀眉紧蹙,香奈儿套装在烛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罗导,是否有些越界了?”
“妈!”
刘艺菲突然出声制止,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彩,
“我能感觉到……这次真的不一样。”
罗峰的指节轻轻擦过纱裙肩带。
他强忍著不去看刘晓黎杀人的目光,继续引导:
“当他的手滑到这里时……”
虚划过她腰侧的曲线,
“你要演出本能的颤慄。”
“像这样?”
刘艺菲突然自己掐住纤腰,身体猛地一颤。
纱裙上的银铃隨之轻响,在空旷的寢宫里盪起清脆的回音。
刘晓黎倏地站起身,鱷鱼皮包“啪”地砸在案几上:
“茜茜!”
“妈,你看!”
刘艺菲快速翻开剧本,指著被泪水晕染的那页,
“以前我永远演不出这种羞愤交加的感觉。”
她指尖轻抚湿润的纸页,声音带著几分颤抖,
“但罗导让我回忆十六岁那年,被狗仔堵在更衣室的恐惧……”
他硬著头皮拾起一条丝绸髮带:
“现在进行蒙眼练习。
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会……”
“適可而止!”
刘晓黎,怒道。
“刘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