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你们没有特权,不会有老师细心呵呼你。
你们要做的就是凭自己的真本事让自己变得优秀,强大。
要成为真正能让祖国信任的人才。
下面,我宣读一下军训条例:第一……”
总教官训完了话后,其他的教官分队跑到了自己负责带的班级前面。
一时间,满操场都是列队整队的口號声。
余时寧对此已经习惯了。
这等程度的军训,就是幼儿园水平,轻鬆得不得了。
但就这么轻鬆的左转右转齐步走,同学们硬是练了半个小时都走不齐!
年轻教官脑门儿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
“余时寧,出列!”
教官喊著口號让余时寧做了一遍,然后再次训道:
“我看过你们所有人的资料,余时寧是你们班年龄最小的一个。她都能做標准的动作你们为什么做不好?你们比余时寧少长什么了?”
全班鸦雀无声。
“所有人,按照余时寧同学的標准来做!练得好的,提前下课去吃早饭,练得不好的,早饭就別想了!”
余时寧,身高一七三。
长年的锻炼,使得她全身肌肉都是紧实漂亮的。
做的每一个动作都赏心悦目。
有这么个標杆在前面,同学们也都不敢再掉以轻心了。
班里的男生们一个个看得入迷,本来还不当回事儿的,现在生怕自己走不好,被余时寧给鄙视了。
就连隔壁班的同学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哎那个班那个女生好漂亮啊。”
一个男人用手肘拱了拱顾清辞的胳膊。
顾清辞嗯了一声:
“是很漂亮!”
不但现在漂亮,她成长的每一个阶段都是漂亮的。
只可惜,十几年没见,小丫头跟他生分了。
旁边儿女生队列里,梁宝儿默默咬了咬嘴唇!
早上的训练结束,余时寧是表现最好的,自然第一个下课,先回宿舍收拾了一下,然后拿著饭盒去了餐厅。
打好饭刚坐下准备开吃,顾清辞坐到了她的对面。
“你训练得很认真。”
“隨便练练,我们平时的训练任务比这难多了。”
“我听我爸爸说过你们的事情,你一直都很优秀。每一个任务都能出色完成。”
“一般吧。”
顾清辞又感觉自己没话说了,只是定定的看著余时寧。
她垂著头,將她不喜欢吃的胡萝卜从碗里挑出来,放到旁边儿的卫生纸上。
完全跟他没话说的样子。
顿了好一会儿,顾清辞又道:
“其实当初我离开没有跟你当面道別是因为我不知道我的病能不能治好,后来,有了些把握后,我就在信里告诉你了,可你一直没给我回信。”
“你给我写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