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寧惊讶的抬头看他。
“差不多每个月都会写一封。”
顾清辞认真的观察著她的表情,迟疑道,
“你一封都没收到吗?”
难怪,难怪她那么冷漠,看到他就像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余时寧抿了下唇。
只是一瞬间,她便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吃过饭后,余时寧往家里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妈妈。
“顾清辞给你写的信?哦,对,早些年一直有收到,但那时你还小,而顾清辞的情况不是很好,妈妈担心他可能会早逝,就把这些信收起来了,没给你看。”
余时寧:“……他没事了,已经痊癒了,还考上了清北,跟我在一个学校。”
余念惊喜不已:
“真的呀,难怪你打电话来向妈妈兴师问罪呢。我现在就把这些年收到的信给你寄过去。寧宝,虽然你们有小时候的情谊在,但时间和环境是会改变一个人的,你跟他先当普通朋友处著,如果还是能合得来,那妈妈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但如果你觉得他不好了,也不要因为小时候的情谊就委屈自己。”
“我知道。谢谢妈妈。”
余时寧在最初有一点点埋怨余念,但隨著余念的解释,她也能理解了。
没有任何一个妈妈愿意自己的受伤害。
余念尤其不会。
知道顾清辞確实有给自己写信,而且一直有写。
她的心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酸的,甜的,还有一点点小小的庆幸,庆幸她报志愿的时候坚定的选择了清北。
嘴角不知不觉的翘起了一点点。
连怎么走到宿舍门口都不记得。
伸手推开宿舍门,余时寧意外的看到宿舍里其他七个人竟然全都在。
“你们,都不用去吃饭吗?”
林晓看了她一眼,回答道:
“若若的玉鐲丟了!她说她的玉鐲价值一百八十万!”
九十年代,大家的生活水平较之前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一般人眼里,万这个单位就已经是很大很大的,可夏若若一只手鐲,居然一百八十个,万!
所以全宿舍的人都不能动,让她一个一个柜子的搜。
“接下来是要搜我的柜子吗?”
余时寧眯眯眼睛,单看夏若若那表情,她也知道,那玉鐲估计就在她的柜子里。
“不错!”
夏若若道:“其他人的都搜过了,只有你的了。”
余时寧默了几秒。
隨即大大方方的交出了自己柜子的钥匙:
“可以,隨便搜!”
夏若若把钥匙递给林晓:
“宿舍长,你来搜,省得搜到了,某人说是我在搜的时候放进去的。”
林晓为难的看向余时寧。
余时寧点头。
林晓这才接过钥匙打开了柜门,刚打开就看到了玉鐲,就那么大大咧咧的摆在衣服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