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过不了多久夏若若就会亲自澄清,还我清白。”
李向东疑惑的看著她:
“你要做什么?”
余时寧笑了笑,
“反正你等著看热闹就行。”
一周后。
夏若若的父亲来到了学校,亲手提著夏若若去了校长办公室。
“余时寧是冤枉的,手鐲是我自己放进去的!”
夏若若痛哭著承认。
她的父亲也向校方认错,说自己没教育好夏若若,现在就带她回家,希望学校能儘快让余时寧復学。
余时寧离开学校的这几天。
夏若若没有什么感觉,但夏父的生活却乱成了一团。
首先是家里的水啊电啊莫名其妙的断。
其次就是家里好像到处都是虫子的尸体,他连喝个水都得仔细检查。
无论家里打扫得多乾净,虫子尸体照出现不误。
家里人被这些尸体折磨得焦头烂额。
他花高价从国外买了几个摄像头装在家里,然后拍到了令他瞠目结舌的画面。
那些虫子竟然是自杀的,而且它们的尸体摆出来的还是一句话:
“诬陷他人者,家宅永不寧!”
什么啊这是?
他们诬陷谁了啊?
夏父把家里人集中到一起,仔细盘问。
这才知道夏若若在学校里的事情。
“爸爸,我的手鐲真的是余时寧偷的!”
“胡说!”
夏父是一个生意人,生意人比普通人更相信玄学运势,那些虫子真的让他很是不安。
在他的严厉盘问下,夏若若说了实话:
“手鐲是我放到余时寧柜子里的。”
夏父想要找到破局的办法,让人去调查了余时寧。
这一查可不得了,余时寧本人立过军功的现役军人,而她的父亲更是军区大佬。
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背景,夏家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应对之法,只要把违法违规的產业都砍了就完了。
但是,这里面还有一个清寧集团,在疯狂的挤占他们的市场。
夏父带著重礼找到对方的话事人。
那位年轻的话事人顾清辞对他说:
“余时寧是我喜欢的人,她皱皱眉我都要难受半天,你女儿却诬陷她、栽赃她、並且引导著那么多的同学骂她!她不消气,我就不停手!”
一句话,把夏父所有的希望都给掐灭了。
这才有了他带著夏若若主动认错道歉的一幕。
当天上午十点整。
学校的喇叭传出了夏若若的声音,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