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余时寧同学,我是夏若若,我为星期二早上诬陷你偷我手鐲一事,在这里郑重向你道歉……”
道歉信写得很诚恳,足足一千个字。
她道完歉后,当天在场起鬨的同学也一个接一个的道了歉。
隨后是指导员,校领导。
最后校长讲话,对於学校里发生这样的事情做了总结反思,然后宣布余时寧同学是清白的。
余时寧风风光光的回到了清北。
成了清北的一个传奇人物,学生们再谈起她时,都说她是一个敢与强权做斗爭的勇士。
晚上,林晓匆匆的跑上来:
“余时寧,顾清辞找你。”
校园漂亮的林荫大道上,余时寧和顾清辞並肩而行。
“清寧集团,是你的?”
“顾清辞的清,余时寧的寧,很显然,清寧集团是我们俩的。”
余时寧瞬间红了脸,
“跟谁俩呢?”
顾清辞握住了她摆动的手,將其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说实话,寧宝的手不如小时候那么柔软了,掌心里甚至因为长年的训练生了茧。
但他却觉得这样的手,跟小时候的手一样让他爱不释手。
恋恋不捨的將其揣进自己的衣服兜里,按住:
“不是看过信了吗?”
“看是看过了,不过,信里的你肯定经过你自己美化了吧,我要了解的是真实的你,万一你跟小时候不一样了呢?万一你变坏了,或者你的性格不合適我了呢?”
“我没变坏,我是合適你的。”
如果不合適,那我就改到合適为止!
秋风拂过,落叶纷纷,將两个人並肩而行的背影衬得浪漫又温情。
这一幅画面,被不远处的梁宝儿尽数收入眼底!
一条手指粗细的小蛇从她的衣领里探出头,嘶嘶的吐著猩红的信子……
全文完
“我知道。谢谢妈妈。”
余时寧在最初有一点点埋怨余念,但隨著余念的解释,她也能理解了。
没有任何一个妈妈愿意自己的受伤害。
余念尤其不会。
知道顾清辞確实有给自己写信,而且一直有写。
她的心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酸的,甜的,还有一点点小小的庆幸,庆幸她报志愿的时候坚定的选择了清北。
嘴角不知不觉的翘起了一点点。
连怎么走到宿舍门口都不记得。
伸手推开宿舍门,余时寧意外的看到宿舍里其他七个人竟然全都在。
“你们,都不用去吃饭吗?”
林晓看了她一眼,回答道:
“若若的玉鐲丟了!她说她的玉鐲价值一百八十万!”
九十年代,大家的生活水平较之前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一般人眼里,万这个单位就已经是很大很大的,可夏若若一只手鐲,居然一百八十个,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