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没等別人再说什么,就动手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学校。
李向东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余时寧都已经入住宾馆了。
晚上八点半。
李向东赶到了宾馆。
余时寧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躺在宾馆的大床上,舒舒服服的嗑瓜子。
二十七寸的大电视里,正在播放著《渴望》,她一边嗑瓜子还一边跟著哼唱:
“悠悠岁月,欲说当年好睏惑……”
“別唱了!”
李向东关了电视:
“你到底怎么想的?要不打电话给爸爸吧?”
现在的时文洲已经是一军之长了,他出面,寧宝一定能留下来。
余时寧看著他笑了:
“大哥,我们小的时候就明白,遇到不好的人欺负你,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打回去,怎么现在长大了,你却想著要叫家长?”
李向东:“……”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过不了多久夏若若就会亲自澄清,还我清白。”
李向东疑惑的看著她:
“你要做什么?”
余时寧笑了笑,
“反正你等著看热闹就行。”
一周后。
夏若若的父亲来到了学校,亲手提著夏若若去了校长办公室。
“余时寧是冤枉的,手鐲是我自己放进去的!”
夏若若痛哭著承认。
她的父亲也向校方认错,说自己没教育好夏若若,现在就带她回家,希望学校能儘快让余时寧復学。
余时寧离开学校的这几天。
夏若若没有什么感觉,但夏父的生活却乱成了一团。
首先是家里的水啊电啊莫名其妙的断。
其次就是家里好像到处都是虫子的尸体,他连喝个水都得仔细检查。
无论家里打扫得多乾净,虫子尸体照出现不误。
家里人被这些尸体折磨得焦头烂额。
他花高价从国外买了几个摄像头装在家里,然后拍到了令他瞠目结舌的画面。
那些虫子竟然是自杀的,而且它们的尸体摆出来的还是一句话:
“诬陷他人者,家宅永不寧!”
什么啊这是?
他们诬陷谁了啊?
夏父把家里人集中到一起,仔细盘问。
这才知道夏若若在学校里的事情。
“爸爸,我的手鐲真的是余时寧偷的!”
“胡说!”
夏父是一个生意人,生意人比普通人更相信玄学运势,那些虫子真的让他很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