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严厉盘问下,夏若若说了实话:
“手鐲是我放到余时寧柜子里的。”
夏父想要找到破局的办法,让人去调查了余时寧。
这一查可不得了,余时寧本人立过军功的现役军人,而她的父亲更是军区大佬。
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背景,夏家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应对之法,只要把违法违规的產业都砍了就完了。
但是,这里面还有一个清寧集团,在疯狂的挤占他们的市场。
夏父带著重礼找到对方的话事人。
那位年轻的话事人顾清辞对他说:
“余时寧是我喜欢的人,她皱皱眉我都要难受半天,你女儿却诬陷她、栽赃她、並且引导著那么多的同学骂她!她不消气,我就不停手!”
一句话,把夏父所有的希望都给掐灭了。
这才有了他带著夏若若主动认错道歉的一幕。
当天上午十点整。
学校的喇叭传出了夏若若的声音,她说:
“对不起余时寧同学,我是夏若若,我为星期二早上诬陷你偷我手鐲一事,在这里郑重向你道歉……”
道歉信写得很诚恳,足足一千个字。
她道完歉后,当天在场起鬨的同学也一个接一个的道了歉。
隨后是指导员,校领导。
最后校长讲话,对於学校里发生这样的事情做了总结反思,然后宣布余时寧同学是清白的。
余时寧风风光光的回到了清北。
成了清北的一个传奇人物,学生们再谈起她时,都说她是一个敢与强权做斗爭的勇士。
晚上,林晓匆匆的跑上来:
“余时寧,顾清辞找你。”
校园漂亮的林荫大道上,余时寧和顾清辞並肩而行。
“清寧集团,是你的?”
“顾清辞的清,余时寧的寧,很显然,清寧集团是我们俩的。”
余时寧瞬间红了脸,
“跟谁俩呢?”
顾清辞握住了她摆动的手,將其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说实话,寧宝的手不如小时候那么柔软了,掌心里甚至因为长年的训练生了茧。
但他却觉得这样的手,跟小时候的手一样让他爱不释手。
恋恋不捨的將其揣进自己的衣服兜里,按住:
“不是看过信了吗?”
“看是看过了,不过,信里的你肯定经过你自己美化了吧,我要了解的是真实的你,万一你跟小时候不一样了呢?万一你变坏了,或者你的性格不合適我了呢?”
“我没变坏,我是合適你的。”
如果不合適,那我就改到合適为止!
秋风拂过,落叶纷纷,將两个人並肩而行的背影衬得浪漫又温情。
这一幅画面,被不远处的梁宝儿尽数收入眼底!
一条手指粗细的小蛇从她的衣领里探出头,嘶嘶的吐著猩红的信子……
全文完
“我知道。谢谢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