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贵人脸一沉。
怎么回事?
她明明收买了绥福殿的宫女。
怕证据放早了会被发现,她还特意命宫女等今儿沈令仪离开以后,再偷偷照顾地方藏起来!
只要是从绥福殿搜出来的,再有宫女的指认,贱感激陛下的心人就跑不了了。
今儿要是不踩死贱人,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辛苦布下的这一局?
心头一急,再也压抑不知急躁,用力一拍桌,手腕上的鐲子相互磕碰,伶仃作响:“到底是搜宫的人做事敷衍,还是根本你们之中有人想要蓄意包庇真凶!”
敦亲王饮了杯酒,继续搅弄:“谁知道是不是提早处理乾净了,今儿闹开,只为了栽赃什么人呢!”
元禄看了她俩一眼,继续道:“绥福殿里確实没有发现白麻子的痕跡,不过奴婢带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寧嬪养的那只小鸚鵡突然飞了出来,追著一个宫女啄。”
“鸚鵡嘴里反反覆覆地叫嚷:你自己命不好,可別怪我!这鐲子成色真好……”
席间眾人面面相覷。
什么意思?
有养鸚鵡的人思绪一动,大声道:“是鸚鵡学舌!怕不是那贱婢拿著別人收买她的鐲子嘀咕时,正好被小鸚鵡给听到,並且学了去?”
柳贵人道:“陛下,您应该见过寧嬪娘娘养的小鸚鵡,很聪明,有些话,它一听就会。搞不好真是无意中被它听了去!”
“可得重刑好好审问才行!”
元禄继续道:“奴婢让人搜了那宫女的身,搜出了一包粉末,太医验过了,確实是白麻子。她当场招人,是寧贵人让她找口井悄悄处理掉的那包东西。”
“但寧嬪刚走,她就被容贵妃娘娘宫里的人喊去帮忙干活,没找到机会把东西丟掉,搜宫的人就到了。”
虞贵人皱眉。
她明明警吩咐下去,一定要在事情闹起来之前就把被收买的宫女给处理掉的,这样才能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杀人灭口,让她百口莫辩!
为什么没有照做?
这些贱骨头,哪有什么骨气,一顿板子下去只怕什么都招了。
但她並不害怕。
因为这些事都是通过李常在的手去做的,一旦查出来,她是死定了,但她一定不会想全家都跟著她一起去死,所以她就不敢出卖自己。
而是就算还是有人怀疑到自己又匯入,没有人指认,没有证据,律法宫规都动她不得!
何况她还怀著皇嗣。
想必太医也已经回稟过陛下了,这一胎,定是皇子!
只要她顺利生下皇子,就是大周的功臣,届时就算是天大的错事儿都能被原谅,何况太后又没死,不过就是吃了点小苦头而已!
她若是要追究,让皇长子有一个罪人生母,只怕朝中那些老狐狸又要蹦躂,说皇长子不配为储君,到时候陛下的处境可就又要不好了呢!
只是她精心布局了那么久的计划,要是功亏一簣,就太可惜了!
於是她又开始迫不及待地煽风点火:“寧嬪,如果不是你对太后下手,你的宫女手里怎么会有这种脏东西?”
“就算陛下之前一直冷落你,甚至还因为误会不小心砸伤了你,但太后不曾对不住你,给你机会在身边侍奉就是在庇护你了,你怎么还不满足?”
“竟如此丧心病狂,伤害太后凤体,你真是罪该万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