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宸越是在乎她,就越愤怒。
但有些疑影一旦沾上,就不可能撕乾净!
足够噁心他。
而且荣亲王隱隱有直觉,只怕这事儿不会简单!
在场其他人自然也都是这个猜测。
但温贵妃被禁足不是因为失宠,而是太后施压。
既然知道帝王还是心爱的,怎么敢当著他的面堂而皇之地怀疑?
所以目光纷纷落在了身怀有孕的虞贵人身上。
“听说虞贵人嫉妒寧嬪美貌,已经不是第一次设局害她了!被禁足就是因为故意污衊打伤了寧嬪!”
“听闻太后许诺,说谁能生下皇长子就封贵妃,赐协理六宫之权,这要是容贵妃把后宫诸事都搭理得仅仅有条,还有她什么事儿!”
“一定是她!”
……
虞贵人想要假装没察觉、没听到,也难。
又急又慌地喊著冤枉:“陛下,臣妾即將为人母,一心只想著如何为咱们的小皇子积福积德,哪里敢作恶害人?”
可萧御宸心里清楚。
这些人这会儿怎么攻击虞氏,心里也是怎么攻击温贵妃的,只是不敢说出口而已!
身上的寒意倾泄。
整个宴会厅的氛围瞬间压抑到了极点!
惊恐从虞贵人的眼角溢出,仿佛冰裂前肆意瀰漫的稀碎且深刻的裂痕,最终承受不住帝王的一声冷笑,胆子瞬间碎了一地。
她瘫软在地,抱著肚子,满脸痛苦。
有装的成分,但恐惧带来的宫缩与微微的坠痛是真的:“陛下,臣妾肚子好痛……”
萧御宸冷眼看著,嘲讽她想要逃过审判的拙劣手段。
元禄还是去叫了太医过来。
正巧,轮值的太医之中,另一个真好就是给虞贵人安胎请脉的。
把了脉,回话道:“贵人胎动有些激烈,是太过紧张所致。”
“不过贵人底子虽好,但之前几位娘娘小主突然流產之前,也並没有什么明显不適,为保皇嗣平安诞生,还是要儘量避免让动气和情绪紧张。”
萧御宸对太医的话,不置可否:“你只管好生伺候虞贵人的胎,只要皇子顺利诞生,少不了你的封赏!”
至於虞氏。
原本想著,看在她诞育皇嗣的功劳上,留她一条性命。
但她竟敢算计到太后身上,那就没必要再喘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