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保持著沉默。
萧御宸暗自嘆了口气,想著,等宴席散了,哄一哄她吧!
目光转向元禄:“可把涉及此事之人投去慎刑司了?”
元禄微微躬身,继续道:“是,奴婢已经命人用刑审问了,想必很快就会有答案。”
审问之事,有快有慢。
若是换做发生在其他人身上,或许就让各家先行回府了。
但事关太后,怕万一有人离开后串供、偽造证据、亦或者逃逸,所以就是再多人、等再久、也得乖乖待著。
不过如今京中太平,茶余饭后都没什么谈资。
难得有这么一桩骇人听闻之事,大家也不著急回去,都想得第一手消息,回头还说给亲朋好友们听去!
挨著桌儿的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猜测著真凶到底是会是谁!
“温贵妃执掌六宫这么些年,多少人听命於她、巴结她,肯定早就把蛛丝马跡全都扫清了,也安排好了替罪羊!”
“就算真查出来什么,还有陛下包庇呢!”
……
“等著瞧吧!等温贵妃出来,后宫里可就有的热闹了!”
“倒要看看这寧嬪,是不是有这个本事能取而代之!”
……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
慎刑司嬤嬤来回话道:“回稟陛下,罪奴已经招供,是太极殿李常在收买的她,命她在今日、寧嬪娘娘来此赴宴之后,悄悄白麻子的包药藏在绥福殿的任何一个角落。”
“等有人去搜宫时,就站出来污衊,说亲眼看到是寧嬪娘娘的陪嫁有晴姑娘藏的。”
殿中,与沈令仪交好的妃嬪、闺友,纷纷鬆了口气。
“就说不会是她!”
沈令仪感激她们相信自己。
萧御宸摆手:“去太极殿拿人!”
元禄立马带著人去办。
身孕匆匆消失在夜色里,又在不久之后带著人快速赶回。
李常在是被拖进来的。
身体绵软,气息奄奄,脖子上有很明显的勒痕,半拉著眼皮,表情惊恐,簌簌发抖,像只残破且诡异的棉花娃娃。
看样子是得知了事情败露,惊惧之下,选择了投繯自尽。
萧御宸怒而詰问:“李氏,只是慈寧宫瑞莹在太后汤药之中下药的,是不是你?”
李常在软趴趴地跪在殿中央,抖抖索索,倒是没有否认:“是,都是嬪妾做的,嬪妾认罪。”
萧御宸继续问:“你为何要这么做?背后可有人指使!”
李常在重重咬著苍白的唇,指向沈令仪:“因为她!嬪妾不过不小心得罪了她几句,她就在您面前告黑状,让嬪当妾当眾下跪丟丑、惹您厌弃,她该死!”
“嬪妾要所有人都知道她为人阴险,心肠歹毒,这样陛下才会相信,嬪妾的人品是高尚,是被她污衊了嬪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