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的人身边放著这么一个人,其实挺不错的,有些得罪人的话、得罪人的事,就不必自己亲自开口了!
“就按虞贵人的话去办吧!”
宫人们哪儿想到自己还有这一遭无妄之灾,想喊想求饶,但行刑太监的动作快,一下把人给捂了拖下去。
殿外很快传来板子落下的呼啸声音。
夏衫单薄,几乎是贴著皮肉在击打。
啪!
啪!
啪!
並著宫人的惨叫哭嚎。
听的人汗毛都立起来了。
柔贵人看向殿外。
晴灿的阳光被薄云遮蔽,一点点阴了下来,就像她的前程,看不到一丝灿烂明媚!
她有预感,自己身边一定已经出了叛徒。
就好像当初有人污衊寧嬪一样,在一顿板子之后,装作吃不住刑罚顺势指认一切都是自己的算计,她们只是听命行事!
云常在知道她方才是怀疑自己的,但还是很大度的不计较,因为这几个月相处,知道她只是势利眼了一点,但並不恶毒。
过去紧紧抱著她,安慰她:“別害怕,陛下会念及皇嗣,谨慎查实这件事,绝对不会让你被冤枉的。”
柔贵人抖得厉害,却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只是紧紧抓著她,抓著这个愿意相信自己的救命稻草。
“我没错,我没什么和怕的!”
很快。
萧御宸和容贵妃都匆匆过来了。
看到庭院里在受刑的宫人,都是柔贵人身边的人。
萧御宸已经有了几分蔡鍔,脸色阴沉了下来:“宫人传话说,查到给柔贵人下红花的人了,是怎么回事?”
虞贵人忙不迭站出来揽功:“陛下,嬪妾几个过来串门,就看到柔贵人的寢殿里跑出来一只老鼠,状態很是癲狂,还一直流血。”
“嬪妾觉得实在蹊蹺,就建议寧嬪好好儿查一查,结果柔贵人百般阻挠,分明是心虚!结果查下来也证明了嬪妾的推断。”
“竟发现她私下弄了好些產妇身体里脱落的胎衣,还有活挖的兔心藏在箱笼的夹层里,就是那些腌臢东西的腥气引来了老鼠啃食!”
眾妃嬪:“……”气笑了,她来的时候老鼠的尸体都已经凉了好吗?
但帝王这时候根本不会在意这些细节,所以没有人傻的站出来指正她。
萧御宸看著被搜出来的东西,皱起的眉心之中有明显的嫌恶。
柔贵人眼见帝王嫌弃,心猛的一沉:“陛下,嬪妾……”
萧御宸不耐烦打断,没兴趣听她吃什么喝什么。
宫里女人多的是。
这个让他不喜,还有另一个。
“这些东西和毒害皇嗣有什么关係?”
虞贵人继续道:“当然有关係!因为她还在夹层里藏了藏红花的粉末!听说今儿一早,在她的早膳里就发现了这脏东西,搞不好就是她自己下了,要栽赃旁人的!”
“而且嬪妾记得,柔贵人嫉妒寧嬪美貌,多次私下言语羞辱,理应是不对付的!若是柔贵人没有算计的心思,怎么偏偏就住到自己不喜欢的人宫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