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没喝过那猛药,也吃著避子药,这胎儿怕是来的蹊蹺!
但是角角落落都查,並无任何不妥之处。
沈令仪用力掐了掐眉心,心头越发沉重。
直觉告诉她,並非避子药没用,才导致的怀孕。
“此事不许向任何人透露。”
孙太医郑重应下:“微臣明白,若有走漏风声,微臣提头来见!微臣月底再来给娘娘请脉,或许那时候脉象会更明显一点,能够推断出娘娘的身影是否正常。”
沈令仪摆了摆手。
孙太医行礼告退。
玉贵人从柔贵人处出来,並未离开,而是在別的妃嬪处说话。
看著太医进去,又出来,有所猜想。
但没有多嘴去打听。
想了想。
进了沈令仪居住的体和殿。
“嬪妾参见寧嬪娘娘。”
沈令仪抬眸。
眼神里已经一片清明淡然,微笑显得有些虚弱:“看座。”
玉贵人谢坐,关心真诚而不热切:“娘娘气色看起来不是上佳,是玉体不適吗?”
宫女上了茶水来。
冰镇的山楂饮。
点心是桃花酥。
沈令仪端起山楂饮,慢慢抿了两口:“大抵是天太热,有些中暑。这山楂饮是有晴自个儿琢磨的,爽口开胃,贵人喝喝看。”
玉贵人依言,尝了一口,確实很好入口:“总听其他姐妹说起,娘娘这儿的饮食是最新奇、最精致的,这山楂饮真是不错,有晴姑娘好心思啊!”
有晴乖巧一笑。
沈令仪和煦:“玉贵人怎么有空来本宫这儿?”
玉贵人起身,又行了大礼:“嬪妾许久没出来,娘娘升嬪位的时候没能第一时间送上贺礼,今儿前来补上。恭喜寧嬪娘娘。”
她身边宫人將一只雕刻精美的锦盒打开,递给了有仪。
有仪接过,放到主子手边。
沈令仪看了眼,锦盒里是两块拳头大小的鸽子血红宝石原石,色泽饱满通透,艷红如血,打造成头面戴起来,很显贵气,不过就这么摆著,当摆件也不错。
“玉贵人太客气了!这样好成色的鸽子血,著实是难得。”
玉贵人微笑柔和:“娘娘家世显赫,又有陛下和太后的恩宠,什么样儿的好东西没见过,娘娘不嫌弃嬪妾的这一点子心意,嬪妾就很高兴了。”
沈令仪微微侧身,支著交椅的扶手,一身慵懒:“玉贵人给本宫的这份礼,本宫自是喜欢,不过你送柔贵人的晋位礼,想必她是不喜欢的。”
“箱笼里的藏红花粉,是你让人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