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八个月了,孩子只要能生下来,就可以养活!
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起码证明了,他不是绝嗣之体。
沈令仪可不会让她挑拨了去,质问道:“陛下待本宫之心,如何能与待温贵妃之心相比?赵贵人口中的『人人都说,是哪些人在说?”
“胆敢如此轻视作践陛下对温贵妃的爱意,真是该死啊!”
赵贵人一噎。
这话是她胡编乱造的,哪儿指得出什么人来?
沈令仪沉色:“说不出来?莫不是赵贵人自己编排的吧!赵家让你进宫,是来侍奉陛下、绵延子嗣的,不是让你来陛下面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的!”
赵贵人可不敢背这罪名,欲反驳。
沈令仪没给她这个机会:“比你位高的几位娘娘都没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问了?陛下又何曾告诉你,有在怀疑本宫了?”
萧承宴冷冷撇了赵贵人一眼。
赵贵人嚇的不轻:“嬪、嬪妾真的听到有人议论,只……”
沈令仪再度打断她的狡辩,沉静了声音:“陛下,內务府昨儿確实送错了釵子,但釵子怎么出的问题,臣妾不清楚,更与臣妾无关!”
萧御宸点头:“只是问一问,朕是信你的。”
这话,被人传到了產房之中。
虞贵人恨的要死,但慢慢不断的剧痛让她说不出话来。
一碗碗催產汤药灌下去。
终於將孩子生了出来。
“四斤六两!”
“是皇子!是位全须全尾的小皇子!”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萧御宸心臟砰砰狂跳。
这般激烈狂喜,是登基当日的心情都不能比擬的!
“是皇子?”
接生喜婆笑著点头:“回陛下,是皇子!虽然早產瘦小了些,但好好养著,满月的时候体重就能追上足月生的孩子了!”
萧御宸看著襁褓里红彤彤皱巴巴的小婴儿,激动之色溢於言表。
“赏!”
“通通有赏!”
“好啊!朕终於也有儿子了!”
……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喜得麟儿!”
眾妃嬪纷纷起身恭贺。
心下无不艷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