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妃高高在上地睇著玉嬪。
你从前是聪明,但自己这么多年应对算计积攒起来的经验和底气,早已经不是你能比的!
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玉嬪,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玉嬪脸上难掩诧异:“是!故意绊倒婉妃的就是臣妾,但是……”
帮助温妃的妃嬪都冒了出来,义愤填膺:“玉嬪谋害皇嗣,自己都承认,还请陛下一定严惩,给惠妃和皇嗣一个交代!”
玉嬪將这些人都记下了。
投靠温妃的蠢货。
敢落井下石,那就別怪她来日一一“回报”了!
温妃装模作样:“玉嬪,惠妃待你不薄,平日多么照顾你,你怎么能这么害她?”
玉嬪顶著帝王怒视,抿唇道:“臣妾承认,就是臣妾故意绊倒的婉妃。但是温妃娘娘不要急,这件事还没说清楚,该严惩谁,还不定是谁!”
“婉妃娘娘,您敢告诉陛下,臣妾为什么绊倒您吗?”
婉妃露出的唯一破绽,就是那日把玉嬪引出来,让她跟虞贵人私下接触。
彼时她不可能知道自己早和温妃合作。
思及此,她冷静下来,说:“你什么心思,本宫怎么会知道。”
玉嬪盯著她。
慌乱消失,嘴角勾著冷冰冰的笑意扫过温妃和婉妃,以及那些站出来为她们说话的女人:“婉妃娘娘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的態度转变,让眾人明白,她有后手!
容贵妃自然什么都知道,顺势给她铺台阶:“玉嬪,你不必在意旁人的逼迫威胁,知道什么,当著陛下的面说个清楚,该不该治罪,治谁的罪,陛下自有圣裁。”
玉嬪錚声道:“因为臣妾发现,婉妃並非真心与惠妃交好,是存了谋害的心思的!所以当时一片混乱里,臣妾看到她扑向惠妃,担心她趁乱害惠妃,才会故意绊倒她。”
婉妃心一抖,面上保持著镇定:“玉嬪,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冤枉本宫!”
玉嬪微微一扬下巴,字字坚定:“若是臣妾没有查到真凭实据,岂敢这般开口!”
她命人回宫取了证据来。
交给了帝王。
“陛下请看!”
“婉妃和温妃之间的齟齬,远不到死对头的地步,她却一再在惠妃姐姐和容贵妃姐姐面前强调自己看不惯温妃,要扳倒她。”
“旁人以为她率性,看不惯温妃霸宠、害得大家都坐冷板凳,所以才会针对她,但臣妾有莫名的直觉,婉妃的心思不太对。”
“臣妾暗中关注了她一段时间,没能抓住什么有用的线索,就悄悄让人出宫去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萧御宸晓得,她是心思细腻的。
新进宫的温妃太过天真,也没有谋算的手段,若没她的保护,早就被废妃杨氏等人活剥了!
她能察觉到有人不对劲,並不让他意外。
“还查到了什么,说下去。”
玉嬪徐徐道来:“婉妃有一个幼年时走失的兄长,是温家帮忙找著的,据悉,此人能文能武,也无什么不良嗜好,养父母也赞成他找亲生父母。”
“那么相认就是皆大欢喜,可为什么婉妃和她的兄长却秘而不宣,甚至还要刻意迴避,见著了还要装作不认识?”
赵贵人点出重点:“温家为婉妃找回兄长,想必对婉妃对温妃也是感激不尽,却刻意遮遮掩掩,装模作样,那必然是因为背后藏了什么算计!”
“按著玉嬪娘娘的意思,此人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