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陛下明鑑,嬪妾几个去过几次太极殿,也跟虞贵人说过几次话,但绝对没有她说的这些什么挑拨暗示!”
“明明是虞贵人自己做了亏心事,想栽赃我们!”
虞贵人冷静地看著她们:“你们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做了亏心事,难道你们几个確实一直在监视我吗?监视上位,还敢说你们心里没揣著不乾不净的想法?”
仨人反驳。
支支吾吾。
结结巴巴。
萧御宸摆手:“把这几个贱婢身边的宫人全都拖出去用刑!”
甲乙身边的都是娘家带进宫的心腹,一家子身契都捏在自己手里,不怕心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
而答应丙知道自己不得宠,內务府分给自己的宫女早就满嘴抱怨,想要另投新主去了,要是让她知道什么,早把自己出卖,所以自己出门从来不带宫女,所以她也不怕。
但是没想到这仨身边的宫人异口同声地叫嚷起来:“不!不要用刑,奴婢什么都说!”
甲乙丙猛地一怔,继而开始疯狂哆嗦。
贵人甲的心腹:“贵人是被逼的,常在乙和答应丙当著我们贵人的面密谋如何除掉昭贵妃,贵人不想答应,她们就说要杀了贵人!”
常在乙的心腹:“常在嫉妒贵妃得宠,就算得不到陛下的宠爱,也不愿意看別人得宠!但是利用虞贵人的衝动算计昭贵妃的主意,是答应丙出的!”
答应丙的宫女:“答应私下诅咒昭贵妃和腹中皇嗣,口口声声要亲手扳倒贵妃,抢回自己的恩宠。还说虞贵人就是蠢货,煽动几下,就能把她当枪使!”
“答应三更半夜偷偷出门,奴婢悄悄跟踪,发现她见了长春宫的人,还把什么东西悄悄交到了对方手里!”
长春宫!
又是长春宫!
萧御宸冷眸里泛起明显的厌恶。
这个贱妇,还敢背后搅弄!
“可看清了是谁?”
宫女用力点头:“奴婢看清了,是个圆脸的婆子,旁人叫她方嬤嬤。”
萧御宸下令:“去拿人,无比审出实话来!”
答应丙傻了,嗓子里跟堵了一团棉花似的。
从未想过会败露。
毕竟她们用了两个多月,潜移默化的暗示引导、煽动刺激,用词也是极小心的呀!
这个虞贵人真是歹毒,竟然在她们面前装得好像上当了一样,演得可真是像啊!
“嬪妾和方嬤嬤是老乡,进宫后就一直常有来往,偶尔见面也算不得什么呀!”
“哦?”沈令仪反问她:“既如此,为何不白天光明正大地见,却要三更半夜等人都入睡之后抹黑得见?”
答应丁沙哑的声音颤得不像话:“温答应生下妖怪的事,人人都说跟皇后有关,嬪妾只是不想让人以为嬪妾与长春宫来往过密,也被怀疑进去而已!”
“嬪妾行事小心,这也有错吗?”
沈令仪点了点头:“不过你给了她什么东西,这东西哪儿来的,什么用处,你说了不算,也不是本宫说了算,而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