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禄,好好查,不要露了任何一丝蛛丝马跡!”
元禄应声,出去时迎面遇上皇后正从大门进来。
皇后听人传话,说温氏死在了先和管,过来是为了看戏。
她虽然出手了,但做了那么多年皇后,总也笼络不少愿意拿命忠心自己的宫人,那些人平日里从不与她、与长春宫有任何联繫,是她关键时候制胜的杀招。
所以她十分自信,扫尾工作做得十分乾净,谁也抓不住她一丝一毫的把柄!
而且这阵子忙著照顾赵贵人的胎,她可是闭门不出,事事不问地,怎么怀疑也怀疑不到她身上来。
可没想到,她刚一脚踏进来,就听到有人咬出了自己宫里的嬤嬤!
眼皮一跳:“是谁在攀咬本宫宫里的人?”
元禄微微低头:“皇后娘娘,事情还未查清,是宫人撒谎也未可知呢!”
皇后深吸了口气,平復心绪,冷冷一笑:“你说的倒也是这么个理儿,去吧!可別叫什么人杀了灭口,那本宫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元禄微微一笑:“娘娘多虑了,陛下圣明,两位贵妃娘娘都是讲证据的人,万不会让任何人攀咬了娘娘的人,毁了娘娘清誉!”
“奴婢先去办事,告退!”
宫女用力握了握皇后的手臂:“娘娘,要镇定,別让陛下看出什么端倪来。”
皇后荫翳的眸光撇过她的脸:“还不是你出的餿主意!”
宫女无辜地瘪了瘪嘴。
就知道怪这个,怪那个。
要是不劝她出手,回头昭贵妃把她逼到绝境的时候,又要怪,搞不好还得陪她一起死。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这么个没办事的主子。
堂堂皇后,还不如一个普通妃嬪来得有尊严!
皇后进了殿。
面容已经恢復了平静,手里拿著一串佛珠,面容温和,风轻轻吹起她宽大的衣袖,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一心向佛的良善之人。
“陛下,臣妾听说仙鹤馆里出了认命,担心昭贵妃有孕,不好处理这样晦气的事,故而过来看看是否有什么需要臣妾帮忙的。”
“可查到,是谁下的手了吗?”
萧御宸很冷漠地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眾人看向皇后,也没说话。
臭皮匠三人组嫉妒恐慌中,完全顾不到別人在想什么,要做什么。
沈令仪福了福身,淡声道:“地上跪著的三人,背后挑唆,企图利用虞贵人衝动的性子来谋害臣妾,虞贵人警醒,没上当,来告知了臣妾。”
“臣妾派人盯著这几人,没发现她们做了什么,但温氏却被人下了慢毒,给毒死了。”
指了指答应丙和她的宫女。
“这位妹妹与您宫里的方嬤嬤深夜相见,还私下给了什么东西,这会儿正在查!”
皇后假作惊讶:“竟有这等事!所以,昭贵妃是在怀疑本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