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试,玻璃罩裂开一道缝,漏了电,把它连惊带疼,弹飞了,掉到桌子下面。
它恼羞成怒,重新爬起来,跳到桌子上,准备给灯光球致命一击——
誒?
眠眠宝呢?
眠昔变成小绒球形態之后,比以前小得多,呜啪可以轻而易举,把她的全貌尽收眼底,好找得多。
再加上小绒球是个半透明的发光体,无比显眼,如今她不见了,呜啪马上就能发现。
呜啪立刻扔了那个破球,就是它,害得自己分心,把眠眠宝弄丟了!
完了完了,这回出大事了!
离它不远的角落里,外形颇为般配的两人,还在交谈。
他们並未发现,自己被两个小傢伙监视,靠得很近,气氛仿佛被灯光、音乐带得很曖昧。
但谈的话题一点都不。
“应斐对比过了,黎映粉丝提供的矿厂地址,和那个博物馆文物最初的出土地点,是同一区域。”
“说不定,就是在矿坑发现的?”
“不排除这种可能。”
“我问过爷爷,这个矿场很早以前就关闭了,后来再申请,相关部门都没有批准。也就是说,他们现在的开採是违法的。我猜,之前叫停,可能就是因为他们挖出了……”
啪!
司澄面前的杯子突然炸裂。
他条件反射,一手掏出从不离身的枪,一手护住傅柠,速度快得后者根本没反应过来。
司澄虽然看似在跟傅柠说话,其实心理和精神力上的警惕和防备,从未放下。
居然,有谁能绕过他的警戒,发动偷袭。
要么,是敌人的精神力等级太高,可以瞒过他的感官;
(在绝对强悍的s级精神力面前,此种情况基本不可能发生。)
要么,就是太熟悉、太放心,以至於忽略。
果然,他眼前的空气突然扭曲,在他扣下扳机之前,熟悉的小身影跳了出来。
小布偶拖著破旧的布条,大声嚷嚷:“amp;t*(amp;)@!(#*amp;)”
情绪激烈地嘰里咕嚕一通。
就是司澄啥也没听懂。
司澄能不能和呜啪沟通,取决於眠昔在不在。
眼下,失去了这个唯一的小翻译,两人只能大眼瞪小眼。
呜啪嗷嗷一通,发现司澄只是皱著眉、完全没理解自己的著急,决定换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