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厄嵐对著竹烟一挑眉,“你听见了吗,小东西叫我『叔叔!”
……竹烟和眠昔都没有get到他讶异的点。
厄嵐想到什么,转了转眼珠,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这个称呼不怎么样,待会儿我们换一个。不过,现在,你先给我演示看看。”
他把幼崽放回地面,双手抱臂,倒是要看看这小玩意儿能怎么穿墙。
崽崽抬头,看了看凶巴巴的叔叔,再看看冷漠的姨姨。
小嘴抿著,想起爸爸说,她的能力不该隨便展示给別人看。
可是,爸爸也说过一个深奥的词,叫做“隨机应变”。
她不完全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只是觉得,现在,应当就是要“隨机应变”的时候吧……?
崽崽有点儿忐忑,瞄了瞄两个大人,而后闭上眼鼓起腮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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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场地內灯火璀璨,圆弧形的光幕投下金色流光。
黑晶製成的奢靡赌桌前,聚集著一波又一波的星盗。
“新一局要开了,谁来?”
“来来来,加注!”
“哎你怎么不跟?”
“就这么点儿?你行不行啊?”
“上次那些赏金,不会都攒著当老婆本吧?”
“別费心思了,谁会看得上你啊……”
“哈哈哈哈哈……”
赌场里云雾繚绕,烟味呛得人直流泪,可是更多人流泪是因为豪掷的千金眨眼工夫就消失在了机器里。
明知如此,他们依旧成天聚集在这里。
习惯了游走在死亡的高压线上,在没有战事之时,只有这样才能刺激肾上腺素持续分泌。
星盗,就是这样一群毫无自制力的傢伙。
筹码撞击著桌面的声响如同潮水,此起彼伏。正当荷官准备开牌,將新一轮牌局推向巔峰时,一道淡金色的光芒突然在赌桌中央亮起。
星盗们的脑子里总有一根应对危险的弦时时刻刻紧绷著,这光出现的下一秒,眾人齐齐后退,同时拔枪对准赌桌!
然而光芒散去后,桌子上並无偷袭的武器。
而是一个……
小奶糰子。
小姑娘三四岁,粉粉嫩嫩,长捲髮还有点儿蓬乱,赤著小脚丫站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筹码间,像误入狼群虎穴的小奶兔。
她咬著手指,有些不確定:“誒……?”
她的本意,是出现在离叔叔姨姨远一点的地方,展示给他们看看“瞬移”。
怎么好像、好像跑错地方啦qaq
新能力刚开发不久,还不稳定。她只能在心里想著自己要去哪儿,然后撞运气。
崽崽茫然的同时,所有星盗都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