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森林里迎来了一位受尽宠爱的小公主。
真是可喜可贺,可口可乐^_^
一直胆子很大、心情很好的小幼兔,在看见老虎受伤的腿之后,露出了难过的神色。
司澄举起爪,想摸摸她的小脑袋,又怕自己的爪尖伤到她,只有不尷不尬地悬停在半空。
小幼兔主动举起耳朵碰了碰他。
她忽然想起什么,直立起身体,在自己软绒绒的毛髮中寻找什么。
司澄已经不再为死亡的阴影所困,甚至很悠閒地观察著这个平日里绝不会有机会如此近距离接触的小东西。
只见小兔子翻啊翻,找啊找,一无所获。
她沮丧得耳朵都耷拉下来。
然后,又重新燃起斗志,开始抖动——
还真的抖下来什么。
是一片粉色的花瓣。
司澄瞅了眼,不上陆地植物,更似水生。
不过他对水生植物了解不多,认不出究竟是什么花。
小幼崽咬著花瓣蹦躂过来,停在他受伤的腿前面,抬头看著他。
这是一个请求准许的眼神,司澄看懂了。
他点了点头。
於是,幼崽把花瓣贴在他的伤口上。
司澄觉得有些好笑,这小东西还是年纪小,以为隨便来片叶子来朵花,就能治病救命了。
且不说那些疗伤的草药不会长得如此纤柔美丽,就算现在真有对症的植物,死荆棘的毒已经扩散了,什么都救不了他。
但他还是感谢这个小傢伙。
生命的最后,能有这样一个柔软可爱的小崽崽陪著,他感觉……感觉很好。
然而令他震惊的是,那片平平无奇的花瓣,在贴上他的伤口之后,竟然发起了光!
除了太阳、月亮、星星,司澄也见过发光的东西,比如一些菌类,一些藤蔓,一些孢子。但它们或多或少都充满了毒性,以美丽的外表引诱猎物上前。
可是这朵花瓣不同,它温润、清凉,如同夏日溪水,带著止痛的神奇功效,涓涓流入他虚弱的体內。
老虎睁大眼睛,清晰地感受著此前几乎无法忍受的剧痛,一点点变得轻缓,直至完全消失。
而那已经开始腐坏的伤口,竟然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重新变得平滑,连沾血结块的毛髮都乾净了。
司澄不可思议地看著这一切。
他是在做梦吗?
这梦……是不是太离奇了一点?
小幼兔看著他,蓝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期待:“不疼?”
老虎恍惚了一下,才意识到这小东西不再“咪”来“咪”去了:“你会说话?”
“说、话?”幼崽还在牙牙学语的阶段,重复著他的话,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说、话!”
“你治好了我,是吗?”司澄的声音格外低沉,也格外柔和,“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小兔子没回答,只是倚偎在他爪边,绒球似的小身体高兴地蹭啊蹭。
『叫,眠昔!
一道小奶音忽然传递到司澄的脑海中。
短暂的震撼之后,司澄意识到,这是小幼兔在跟自己说话。
她不仅可以用花瓣治癒本该无药可救的伤口,还能以这种方式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