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不是普通小兔子。
难怪能在如此冰冷的暴雪天,独自一崽顽强地活下来。
『眠昔。老虎也垂下脑袋,很轻很轻地碰了碰小兔子,在心中对她道,『你好,我叫司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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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了。
松鼠果子也不要了,飞快地窜下树:“不好啦,出大事件——!!”
他这一嗓子,把附近邻里乡亲全喊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大傢伙纷纷从各自的洞穴探出头。
“天儿这么冷,还让不让睡觉啦。”花栗鼠抱怨懂。
“最好是有大新闻。”刺蝟打了个哈欠。
“绝对大!新!闻!”松鼠故意压低声音,製造神秘气氛,“你们知道我刚才看到什么了吗?元帅!”
“看见元帅就看见元……”小动物们一惊,“他还活著?!”
森林里还从来没有中了死荆棘的毒,还能活下来的先例。
“不仅活著,腿看起来一点儿事也没有。”松鼠道,“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脑袋上,居然顶著一只小兔子!!”
“兔子?”野兔家族立刻开始清点数量,“不对啊,我们家没少孩子啊。”
“那只才不是你们这种黑不溜秋的野兔呢。”松鼠道,“浑身发光,金光!可漂亮了!而且小小一只,哎哟,看著就好可爱。难怪元帅会收养她……”
“收养?什么收养?真的假的?”动物们嘰里呱啦討论起来。
元帅独来独往这么多年,连西边儿几头雌性老虎都没兴趣,怎么会突然养崽崽呢?——还是一只小兔子!
他们不信,能飞能爬的跟松鼠上树,其他的就在树下焦急地等现场转播。
树上很快传来阵阵惊呼。
“咪的天,是真的!”
“好可爱的小兔兔哦……”
“元帅还是那么英俊,啊,我要被迷倒了。”
“原来元帅是这么宠崽的虎设。”
不远处,艷阳高照,威风凛凛的老虎走在洁白的雪地上,阳光將他原本就金灿灿的毛髮照耀得更加熠熠生辉。
而他的头顶上,伏著一只巴掌大的小幼兔,正翘著长耳朵,睁著蓝莹莹的大眼睛,好奇地看来看去。
她很快发现了有动物在偷窥自己,害羞地用耳朵捂住脸。
司澄安抚道:“没关係,他们没有恶意。”
眠昔问:“他们,是谁?”
司澄:“是邻居。”
眠昔:“邻、居?”
司澄:“就是和我们一起生活的动物。他们不会欺负你。”
眠昔:“咪!”
司澄:“你是兔子……算了,没关係。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眠昔:“都可以吗?”
司澄:“当然。”
对於老虎来说,这个“当然”,指的是小兔子发出怎样的叫声都没关係,隨便是模仿猫咪还是鸟儿或者鼠类。
可是,小幼崽理解出了截然不同的含义。
她用小小的爪爪抱著老虎的脑袋,兴高采烈,郑重其事:“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