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阿言,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累不累?”
“接一下我电话!!!!”
好,傅临渊还是有点分寸在身上的。
起码没有写上他的全名。
真是谢天谢地。
她摸出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得手机,还在疑惑他什么时候给自己打的电话。
谁知道刚一开锁,她就发现自己没有把电话卡放回去。
现在的手机上只有那一大段话。
怪不得…
傅临渊会发疯。
她赶紧将电话卡装了回去。
一下子,微信提示音就响彻了整个研究室。
99+
微信是这样,QQ是这样,来电也是。
几乎所有能够联系到她的途径都被傅临渊给打爆了。
真是…
女人揉了揉正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给那个男人打去了电话。
“傅临渊,我看你是真的恢复好了,有精力做这种事。”
“你终于联系我了,再不回我消息我都想把自己中心医院给拆了。”
男人略带疲惫的声音传出来。
江瑾言这才意识到,他没有开玩笑。
“你够了,我好好的在医院待着能出什么事,我不就是闭关了几天吗?”
电话后边的男人推了推自己身旁积压着的酒瓶。
“没事就行,什么时候回来?”
傅临渊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混乱。
这个声音…
江瑾言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他这几天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四个字,醉生梦死…
“我…处理完就回去,酒瓶子放下,想想朱蒂,你还没有调查清楚,不能先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
自己失联了三天,那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喝了三天的酒。
傅临渊是很奇怪的一个人。
明明不想放江瑾言走,可是他还是放了。
放了人家走他又嫉妒地发疯。
然后变着法子的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