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上、刷】
自然要看。
不仅要看,还要脱光了看。
那一刻,商行止的喜悦几乎遍布宇宙洪荒,对眼前人的爱意溢出到几乎快要將他淹没到窒息。
为了能让自己有一口喘息之地,他大步上前,揽住江敘的腰,再也克制不住地深吻了下去。
柔软温热的嘴唇压上来的瞬间,江敘便顺从地闭上眼睛,启唇,任由对方长驱直入。
商行止吻得很急,他没有过多的经验,只遵循自己的本能,想要汲取更多的本能,一点一点侵蚀江敘的边界,硬生生將自己挤了进去。
不知该如何表达的话,都交流在唇舌之间。
察觉到江敘的回应时,他呼吸一滯,隨即亲吻地更深、更凶了。
江敘能感受到他的迫切,仰头接受他带来的一切热情和汹涌爱意。
他被商行止步步紧逼的脚步压到了栏杆边,全靠托在腰间的大手扶著才没滑落下去。
云台阁上寒风呼啸,吹不散刚刚诉说完彼此心意的有情人的热情。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炽热无比。
被商行止正面托起抱著走进寢殿的时候,江敘整个人已经有些晕头转向了,虽然他这些年也会和商行止一起早起晨练,但在体力和耐力这方面,仍是青年更胜一筹。
即便不爽,江敘还是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它就是天赋异稟,分人。
也挺好,这事做起来本来就费劲,他天生就是个懒人。
魔尊的寢殿极大,空旷到能听到回音,大部分时间这里都是寂静的,除了今晚。
这里的寂静,被踹门的声音打断。
破碎的喘息在空旷的寢殿被放大得好像3d环绕一样落入耳中,听了就让人耳热。
商行止托著他的腰,抱著他走进寢殿,指尖一挥,殿门便咣当一声紧闭起来。
紧接著江敘就被抵在门上深吻,寢殿昏暗,看不清彼此,只能用手描摹。
江敘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到榻上的,结束这个深吻的时候,他的眼睛蒙著生理水雾,还是迷茫的,下意识地只能看到悬在身上的人。
这样柔软的眼神看得商行止更是心头一热,胡乱吞咽著口水,大手摸到江敘漂亮的眼尾处。
那双总是清冷镇定的桃花眼,终於有了它该有的多情和勾人。
他的指腹控制不住地在泛红似桃花花瓣的眼尾处摩挲。
寢殿太昏暗了,今晚他想更清楚地看清江敘的样子,每一寸都要看清。
商行止抬手挥了一下,四周的烛台全部点亮,美极了。
他压著急促的呼吸,低头在那惹人怜爱的泛红眼尾处落下轻吻,旋即又落到江敘耳边。
俯身的动作让二人胸膛紧贴,清晰地感知到对方如擂鼓般的心跳。
“江敘,我看到了。”
江敘深深呼吸了两下才从失神状態抽离,垂眼看著贴在耳边的侧脸,忍不住屈指勾勒男人凌厉的侧脸线条。
“什么?”他哑著嗓子问。
“你心里的大树,我感受到了。”江敘的触碰让商行止声音发颤,喉结吞咽滚动,他忽然急促起来:“江敘,我爱你,我想要你。”
“好。”江敘启唇含住近在咫尺的耳垂,“你来吧。”
隨后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