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幅空白画卷,被商行止肆意描画上各种顏色,浓墨重彩,笔画深刻。
好的作品需要精心打磨,细细琢磨,若是画的不满意了,还要翻来覆去地反覆修改,直到作画者满意为止。
这幅画作持续了很久才完成,极夜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也让创作者更沉浸地挥笔泼墨。
不知多久才落下最后一笔,创作者却仍意犹未尽。
但考虑到可持续发展,还是决定省省画卷,拥著画作入了眠。
……
江敘醒来的时候,寢殿里的烛火已经燃尽了,即便睡了很久,他的眼皮还沉得跟什么似的。
他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可外面天色依旧昏暗。
召唤996询问,后者沉默了好一会,才告诉江敘距离他们进屋子到他醒来,已经过去了四天。
整整四天。
江敘也沉默了,怪不得他醒了睡睡了醒都没结束。
好,很牛。
还是不习惯光线太昏暗,江敘动作小心地从须弥戒里拿出硨磲珠,施法放到空著的烛台上。
刚做完这个动作,就察觉腰间一紧,商行止把他捞了回去。
江敘转头,商行止眼睛还闭著,呼吸仍然绵长,显然还没醒,把他捞回去的动作也只是睡梦中下意识而为,只是挪了这一点的距离都要把他捞回去贴贴。
还真是,粘人啊。
年下粘人这句话还真没说错。
江敘失笑片刻,没一会就察觉喷洒在脖颈处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
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醒多久了?”
尾音满满都是吃饱后的饜足,涩气性感。
江敘道:“刚醒没多久。”
“嗯。”商行止闭著眼睛嗯了一声,怀里抱著人的感觉太过美好,让他忍不住往前贴了贴,又把人搂紧了些,“再睡会。”
“睡饱了,不困了。”察觉到蹭蹭起来的东西,江敘皱了下眉,往前挪走,“也不做了。”
商行止没忍住低笑了声,又贴了上去,笑著说:“不做了,我就是想抱著你,像现在这样,在我梦里出现过很多次。”
江敘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眯起眼睛盯著他,揶揄道:“看来商护卫背著我做了很多不合规矩的梦啊。”
商行止凤眸睁开,望进江敘的眼里带著笑,眉宇都舒展开了。
“现在美梦成真了,这感觉很好,少主就可怜我做了那么久的梦,容我多满足一会吧。”
“商行止,你是在撒娇吗?”江敘狐疑。
“嗯。”商行止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发闷,“就当是吧,反正我什么样你都看过了。”
江敘无语凝噎:“……倒是没见过你耍无赖的样子。”
商行止弯起嘴角,抬眼看他:“现在看到了。”
江敘微哂。
安静了一会,江敘开口:“你当真打算在这里待完整个极夜期?”
“嗯。”商行止点头,怀里抱著人说话,手上就忍不住做些小动作,握著江敘柔韧的腰肢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
“魔族传说爱侣在一起度过完整的极夜期,便能相守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