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个月后,他有一次酒后提了一句,说可以介绍我去他看的某个小场子帮忙看看,算是给他打下手,也混口饭吃。我答应了。”
“雷功那边,有什么机会接触?”
“通过小黑,见过雷功两次。”刀疤强眼神变得锐利了一些,
“都是在开车的时候。
第一次是送雷功去阳明山一处別墅,我在副驾驶,小黑介绍我是他新收的小弟,懂点拳脚,帮忙看场。
雷功隔著车窗扫了我一眼,没说话,只『嗯了一声。
气场很强,话不多,但眼神很利。”
“第二次呢?”
“第二次是雷功去台北一家高级日料店见人,我和小黑在车里等。”刀疤强顿了顿,“那次,见到了丁瑶。”
游所为身体微微前倾:“仔细说。”
“她跟雷功一起出来的。”刀疤强的语调依旧平稳,但用词明显更慎重,
“很漂亮,非常漂亮。穿著改良的旗袍,气质……不像一般的江湖女人。
甚至不太像台湾本地人,有点上海滩那种旧式名媛的味道,说话声音很软,但看人的时候……”
他似乎在寻找合適的形容词,“眼睛在笑,但深处没什么温度。
雷功对她……很著迷,上车的时候亲自扶她,態度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你感觉她看出什么了吗?”
“不確定。”刀疤强摇头,“她上车时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笑了笑,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但我后背有点发凉。
为哥,您提醒得对,那女人……不简单。
小黑后来在私下里跟我嘀咕过,说帮里很多兄弟私下叫她『竹叶青,看著漂亮,毒性大。
她是雷功从一个香港商人手里『接过来的,跟了雷功不到两年,但很得宠。
现在帮里一些帐目和对外联络的事,雷功都慢慢交给她在管。
有几个跟著雷功多年的老兄弟,对她很有意见,但不敢明说。”
游所为轻轻敲击著椅子扶手,若有所思:
“雷功年纪不小了,有这么一个年轻漂亮又『能干的女人在身边,老兄弟们当然会不安。
丁瑶……她有没有主动接触你,或者小黑?”
“暂时没有。”刀疤强肯定地说,“她似乎只围绕雷功转,对小黑这种司机,態度客气但疏远。
对我这种『新人,更不会多看一眼。不过……”他迟疑了一下。
“不过什么?”
“小黑有次喝多了,说漏嘴,提到丁瑶好像在私下里打听过香港那边的一些事。
尤其是……一些社团近年漂白做生意的情况,问得还挺细。
小黑当时没在意,以为是女人好奇,或者帮雷功打听投资环境。”
游所为眼神一凝。
这倒是个有趣的信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