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是疯子,觉得我不配做堂主!
但洪兴有今天的势力,是谁打出来的?
是我!是我靚坤!
铜锣湾、旺角、尖沙咀,这些地盘,哪一块不是我带兄弟砍出来的?!”
“现在好了,社团要做正行了,你们就捧游所为这种小白脸!
他拍几部电影,赚点乾净钱,就成了英雄了?我呸!”
他指著蒋天生:“蒋先生,您別忘了,当年您坐馆的位置,是谁帮您保住的?是我靚坤!没有我,您今天能坐在这儿?!”
这话一出,香堂里瞬间死寂。
几个老堂主脸色都变了。
这是公开翻旧帐,还是在香堂上。
蒋天生的脸色终於沉了下来:“阿坤,注意你的言辞。”
“注意什么?”靚坤彻底疯了,“我说的都是事实!
您为了捧游所为,连兄弟情义都不要了!
好,既然您这么偏心,那我靚坤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
他环视所有人,一字一顿:“从今天起,我靚坤,退出洪兴!”
香堂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退出洪兴?
这是公开决裂。
蒋天生缓缓站起身:“阿坤,你想清楚了。”
“想得很清楚。”靚坤冷笑,“既然洪兴容不下我,那我走。
但我的地盘、我的生意、我的兄弟,我都要带走。
从今往后,我靚坤自立门户,跟洪兴,两不相欠!”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游所为开口。
靚坤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怎么?游堂主还有指教?”
“你可以走。”游所为拄著拐杖走上前,“但阿杰在哪?”
“阿杰?谁啊?”
“我司机。昨晚在財务公司,被你的人带走了。”
“哦——”靚坤拉长声音,“那个不要命的傢伙啊。他啊……死了。”
游所为握紧拐杖,指节发白:“尸体呢?”
“扔海里了。”靚坤笑得很残忍,“餵鱼了。
游堂主,你要捞的话,现在去维多利亚港,也许还能捞到几根骨头。”
游所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睛里全是杀气。
“靚坤,我要你偿命。”
“偿命?”靚坤大笑,“来啊!我就在这儿!你敢动我吗?
在洪兴的香堂上,你敢动同门兄弟吗?
哦不对,我已经不是洪兴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