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跟引动文运有关?
可惜,原身记忆不全,很多常识性的东西,也是零零散散,看来以后要搞清楚才能再次尝试当文抄公。
“那就好……叶师弟,你脸色看著很是苍白,当真没事吧?”程雪看著叶怀的脸色,依旧目光中带著几分担忧。
叶怀摇头,赶忙岔开话题说:
“抱歉师姐,你应该久等了,我没想到会忽然晕过去……”
程雪摇头,道:“无碍,我也是晚间才到了县衙大堂,没看到你的踪影,才出来寻找,看到这边有光,才进来看,没想到你果真在这里。”
叶怀想了想,问道:“对了,师姐,我找到了县衙的掌书,不过,他自行离去了,你可遇到了他?”
“县衙掌书?”程雪惊讶,隨即摇摇头,说:“我没看到他,但也没寻到郭县令。”
“他说……郭县令已经死了。”叶怀看向程雪。
“什么?”程雪脸色一变,吃了一惊,看著叶怀,沉声问道:
“叶师弟,你说的可是真的?”
叶怀点头:“他是这么说的,只是还没多问,他便走了。”
“那可糟糕了……”程雪似乎是受了天大的打击,身形止不住往后退了退,像是要站不稳。
叶怀赶忙出手搀扶住她,道:“师姐……你没事吧?”
程雪摇摇头,说:“我没事……我们,我们先去找薛师弟。”
她的脸色苍白了几分!
叶怀点头,深吸一口气,紧了紧背后那只手上的金字纸,道:
“好,咱们先去找薛师弟。”
二人便相互搀扶著离开了案牘库。
很快便回到了县衙大堂。
此前三人约好,今夜要在县衙大堂匯合的。
踏入县衙大堂,薛庆云还没回来,二人先坐下。
叶怀不动声色说道:“程师姐,其实今日是我的生辰。”
程雪看了过来,似乎从恍惚中回过神,微笑祝福:
“是吗?叶师弟……那生辰快乐,抱歉……没什么准备。”
叶怀摇头,隨口问道:“程师姐,那你的生辰是何时?”
程雪道:“我的生辰……还要两个月。”
叶怀內心暗凛,点点头,嘆气一声说:
“杨东山也是跟我一天生辰,没想到啊……竟是这个光景。”
程雪点点头,眼神驀地有些飘忽起来,挤出一丝笑意,说:
“是啊,杨师兄他……的確是很可惜啊。谁能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啊。”
叶怀点点头,苦笑一声,道:“就是,太丧心病狂了,掏人的心干什么?杀人也不带这么杀的,何仇何怨啊?”
程雪抿了抿唇,並未说话。
叶怀呼出一口气,感受到体內的浩然正气恢復了不少,身体的虚弱感,也逐渐减轻。
估计再休息休息……应该便有一战之力了。
程雪忽然站了起来,道:“也不知道……薛师弟去哪了,都这么晚了,说好会在这里会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