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似忧心忡忡,甚是心神不寧。
叶怀看了她一眼,隨口说:“也许是耽搁了,不要紧,反正我会一直在这里等著他。”
程雪点头,並未注意到叶怀所用的称呼不是“我们”,而是“我”。
程雪在大堂上来回踱步,叶怀的眼神逐渐落在她的腿上,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过了大半天之后,叶怀忽然深吸一口气,紧了紧背后的金字纸,道:
“师姐,你扶我一下,我想去……去……我內急……”
程雪怔了一下,连忙走过来,一把搀扶住叶怀。
噗嗤!
陡然间,突变发生!
一支本命笔瞬息洞穿叶怀的胸膛,直接从后面贯穿出来。
程雪猛地抽出本命笔,身形爆退出去,面色冰冷起来,盯著低头看胸膛,神色怔住的叶怀,寒声说:
“叶师弟……酝酿了这么久,没想到……我会先比你更早动手吧?只是,我想不明白,你是如何怀疑我的?”
叶怀一把捂住胸膛,一脸痛苦,作势要朝著地上倒去。
但没有倒下去,反倒是顺势坐了回去,旋即翘起二郎腿,像是没事人一样,神色悠哉道:
“我这人向来谨慎,发现你受伤之后,害怕你是坏人,今日便特意在东边位蹲守了一下,却发现原本伤在腿部,一瘸一拐的你,竟是行动自如,丝毫不受限,我能不怀疑吗?只是没想到……我竟是没偽装好,还是被师姐察觉到了我的杀意。”
程雪眼神一凝,看著没事人一样的叶怀,微微皱眉,沉声问道:
“你怎么没事?”
刚问出口,却忽然感觉浑身有些摇摇欲坠,低头一瞧,才发现自己脚边已经积了一摊血水。
她脸色大变,迅速伸手一摸,便摸到自己脖子处都是鲜血,鲜血如注,流的不可开交。
“你……你……”程雪眼眸一缩,一把捂住脖子,缓缓跪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
到底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动的手……
她为何没有任何察觉……
这不可能……
不可能啊……
还有,他为何没有事,已经被自己用本命笔洞穿胸膛,竟像是没事,这怎么回事……
叶怀翘著二郎腿,淡淡地说道:“师姐,別乱动了,乱动只会死得更快,我割的是你的大动脉,这血……你是止不住的。”
大动脉?
什么是大动脉……
程雪缓缓倒在地上,双眼瞪著,死不瞑目。
最后一刻,她看到她刺穿叶怀胸膛的本命笔上,竟是毫无血跡……
对,她似乎很轻鬆就刺穿他的胸膛了……
这是为何……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