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年仅十五岁,本就少年心性,面子薄的许仙,感觉很是尷尬。
这才有了许仙今日。以“前往西湖书院闭关读书”为幌子,离开钱塘城的这一幕。
“二哥,你我兄弟一见如故,虽相识时间不长,却胜似多年知己。
小弟也不瞒你,府试我是半点信心都没有,决计不可能上榜。
奈何大姐已经吹了牛,说我县试是故意控分,而並非实力不行。
大姐还说,只要我愿意,隨时都可以府试第一,轻轻鬆鬆,毫无悬念。
倘若小弟府试折戟,小弟日后再无顏面留在清波门,恐怕只能去远方学医,以免沦为笑柄。”
唉!
许仙越说越哀愁。
“原来许仙去学医,其中还有如此波折?”
听到这里,张涛恍然大悟,望向少年许仙的目光,不禁多了几分怜悯。
显然,许仙並非庸才,但也绝非天才,读书只能算中等生。
杭州这地方,本就是风水宝地,文人墨客匯聚,学霸如天上般的星辰般璀璨。
哪怕过了一千多年,杭州也是文人匯聚的繁荣之地,卷分数卷到了极致。
以许仙之才,如果去蜀地偏远之地,考个秀才肯定没问题。
但在杭州內卷,许仙没有信心,这自然很正常。
“可惜我虽能穿梭时空,往返两界,却不会儒家经典,在科举上帮不了许仙。”
张涛不禁皱眉,感觉挺可惜。
如果帮许仙搞定府试,许仙对张涛的好感度,这不得刷的飞起?
奈何张涛有心无力,一时间也没办法,奈何,奈何!
这次从钱塘到西湖,倒是没划多久船。
很快,断桥便到了。
“贤弟,要不……我送你去西湖书院?”
张涛试探问道。
张涛无法上岸,被世界之力排斥,他这样说,不过是一句客套话而已。
许仙却极为感动,慌忙行礼作揖后,指了指岸边远方的小山丘,笑道:“二哥,你看到那座山顶的佛塔了吗?
此乃雷峰塔,属於佛门古剎金山寺。”
小弟就读的西湖书院——就在这座金山寺內!”『
什么!
西湖书院,竟就是——金山寺?
张涛瞳孔一缩,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