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主家倒是没绝种,却也不多,產量极低,所以一直对外秘而不宣。”
张涛闻言,顿时心中一动,试探问道:“老哥,方便说这几种药材的名字吗?
小弟恰好认识一些人,他们有特殊渠道,或许能帮老哥寻得药材。”
还有这好事儿?
张龙虎顿觉好笑,正要摇头拒绝,却忽然心中一动,暗道:
“陆贤弟如果真是一位传承久远的世家大族子弟,
那他能弄到別人弄不到的濒危药材,倒也不是不可能。”
张龙虎不再犹豫,將几种药材是什么,提笔写了下来。
眼见张涛一头雾水,似乎听不懂。
张龙虎也不气馁,很有耐心地逐一解释。
甚至在东汉、两晋,以及后世不同朝代,这几种药材不同的称呼,张龙虎都说了个明明白白。
“贤弟,若是没听明白,老哥回头整理一份详细的资料,给你发邮箱?”
张龙虎试探问道。
“那倒不用,老哥不用如此麻烦,我已经全部记住。”
张涛笑道。
自从运甓入门之后,张涛脱胎换骨,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虽说在东晋只能算渣渣,但放在现世,其实也算武道高手了。
就连张涛的记忆力,也变得极好。
能够过目不忘,一学就会。
压根不需要重复记忆。
“贤弟,你真……全学会了?”
张龙虎惊呆了。
他心中怀疑,有心考验一番,却终究不妥。
张龙虎便当张涛开玩笑,不再提及此事。
他指著桌上的瓷瓶,试探的问道:
“陆贤弟,可否冒昧地问一句,你这个瓷瓶——究竟从何而来?”
“昨夜游泳,河里捡得。”张涛笑道。
闻言,张龙虎脸色抽了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得!
宋朝铜钱是路上捡的,东汉金戒指也是路上捡的?
这次的瓷瓶,终於不是路上捡的,你给我整个水里捡的?
贤弟,你们大家族的子弟,都喜欢这样玩,是吧?
眼见张涛不愿说,张龙虎也不多问,话锋一转:“贤弟可知道,此乃何物?”
“唐三彩?”张涛试探问道。
其实在来见张龙虎之前,张涛拍照搜索,已经大概確定了瓷瓶的朝代。
唐三彩名动中外,瓷瓶价格有高有低,差距非常大。
所以瓷瓶具体什么价格,张涛这个局外人,自然无从分辨。
“不,这是汉三彩。”
张龙虎凝重说道:“瓷瓶上三种顏色,並非唐朝首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