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汉朝之时,三彩工艺便已成熟。
汉三彩瓷器的釉色,多以绿、黄、褐三色为主。
相对唐三彩瓷器而言,汉三彩瓷器要朴素得多,色泽也没那么明艷。”
原来是这样。
张涛微微頷首,不禁有些好奇:“那这瓷器,价格为何?”
张龙虎闻言,没急著回答,而是解释道:“从年代来看,汉朝更久远,似乎汉三彩更值钱。
然而事实上,唐三彩在工艺成熟度、艺术性等方面,是全面高於汉三彩的。
再加上汉朝瓷瓶文物眾多,又以寻常瓷器居多。
所以一般来说,类似这样的汉三彩瓷瓶,其实並不值钱。”
一听这话,张涛却没气馁,而是试探问道:“老哥的意思是说,我这瓷瓶不一般,很值钱?”
张龙虎依旧没回答,而是继续解释道:“贤弟这个瓷瓶,色泽极为鲜亮,艺术性也高,並不逊色唐三彩。
所以综合来看,若是拿去香岛拍卖,只要遇到合適的收藏家,2000万毫无问题。”
2000万?
咕嚕!
饶是张涛有心理预期,一听此话,依旧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但可惜的是,此瓷瓶长期浸泡在水中,虽然没损耗。
但这瓷瓶內部的釉面,却出现了局部氧化,影响了价值。”
说话之间,张龙虎將放大镜和头灯,一併递给张涛。
张涛按照张龙虎的指点,仔细一看,固然发现瓷瓶內部有个氧化的小斑点。
虽然这斑点很不起眼,但对於古玩而言,的確是致命的打击。
“那老哥觉得,这瓷瓶能卖多少钱?”张涛皱眉问道。
“若是贤弟信得过老哥我,我愿私人收藏,一口价300万,扣除老弟买砚台的一百万,我给老弟你200万,如何?”
张龙虎说完,又补充道:“当然,贤弟也可以寄存在我同心斋,让老哥我代售。
但这一次,老哥不能给贤弟你保底价格,能卖多少钱,多久能卖出去——全凭天意!”
虽然张龙虎说得很委婉。
但张涛有不傻,他一瞬间就懂了——他这个瓷瓶,压根不值钱。
“行,我没问题。
不过老规矩,还是现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何?”
张涛也不多想,直接说道。
其实张涛也无法分辨,张龙虎是否说谎,还是真为了结交他让利。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张涛有了这200万,可以做很多事情。
反正身为长生摆渡人,张涛有的是收集古玩的机会。
如果张龙虎真坑人,以后不照顾,换家店就是,大不了麻烦一点。
“行,没问题!”
张龙虎点点头,当著张涛的面,打了个电话。
很快,四个旗袍美腿的小姐姐,提著四个小行李箱,快步走过来。
箱子同时打开,露出里面厚厚的伟人头。
“贤弟,这里是200万现金,合计46斤,再箱子的重量,合计是50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