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千份燃料,足以支持我快速疾行两千里水路。”
这一刻,张涛望向张仲景的目光,如同望向一个人形宝藏。
摄魂术、燃料!
这,还仅仅是其次!
而在张仲景的身上,张涛能够获得的东西——绝对不仅仅如此!
“先生,前方便是荆州,我的老师、家人,都在城內。
仲景斗胆,恭敬先生屈尊降贵,移驾荆州城內,以便学生略表心意。”
张仲景不再下跪,而是以“学生”自居,语气越发恭敬。
还真別说,张涛心动了。
但因为世界阻力的影响,张涛有自知之明,知道他无法下船上岸。
张涛顿觉遗憾,表面上却故作高深莫测,淡淡笑道:
“仲景先生无需如此,所谓缘起缘灭,若是有缘,你我日后自会相见。
对了仲景先生,不知道那本伤寒杂病论,你看的如何了?”
伤寒杂病论?
一听这话,张仲景顿时变得激动起来,眉飞色舞的说个不停。
张涛微微頷首,含笑听著。
然而事实上,张仲景说的很多中医理论和术语,张涛压根听不懂。
不要紧!
反正自己將“人间真仙”的气质装出来,哪怕一言不发,那也足够唬人。
果不其然!
张仲景说了大半天,眼见“仙人”含笑鼓励,他不禁越发的兴奋。
很快,小船开始靠岸。
张涛摆摆手,打断张仲景:“仲景先生,看来你对伤寒杂病论,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
希望你日后,能將此书改良,化为你自己的真正医术。”
张仲景赶紧执弟子礼:“先生放心,半年內,学生一定能吃透此书。
一年內,学生定能根据此书,研究出彻底解决瘟疫的普世良方。
届时,学生定为先生建立庙宇,让救下的百姓祭祀上香,好让先生享受人间香火,早日成神。”
闻言,张涛心中不禁一动。
“也不知道东汉末年的百姓,人人诵我真名,替我香火祭祀,我在现世之中,能否得好处?
即便不能,那也无妨。
用这次摆渡来做个试验,如果试验失败了,以后不再试验便是。
但如果此事成了,那以后,我每去一个世界,都可以尝试建立香火庙宇,收割信仰。
如此世界一多,我要成为人间真仙,岂不是手到擒来?”
张涛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没有拒绝张仲景这个建议,算是默认。
见此,张仲景越发振奋:“先生,此伤寒杂病论,並非是学生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