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先生允许,学生吃透此书之后,打算寻觅天赋绝伦的弟子传授。
介时,学生会告诉徒弟,他们的太师傅是先生。
就是不知道,先生您——高姓大名?”
张仲景小心翼翼,看似有意无意的,问出了他最关心,也是最好奇的问题。
“吾姓陆,字『仁甲,便叫我——『陆仁甲罢!”
张涛顿了顿,又补充说道:“仲景先生,你也无需妄自菲薄。
我也不瞒你,其实我並不懂医术。
这一本伤寒杂病论,乃是多年后,你自己亲手所著。
书中所记载的,关於张氏族人命运坎坷,因伤寒瘟疫惨死十之七八,这也是事实。
不过,既然你如今提前数年,知晓了你自己所著的这本伤寒杂病论。
我相信未来的悲剧,定不会重演。
如果仲景先生你日后,想要传此书给他人,诵你真名便可,而无需诵我之名。
此书於你而言——实至名归!”
张涛话音刚落。
小船忽然一阵轻微的震动。
原来乌篷小船隨波逐流,已经正式靠岸。
“原来这伤寒杂病论,乃是我日后所著?”
张仲景一脸震惊,半信半疑,不禁陷入沉思。
一直到张仲景走下乌篷船许久,他都没醒悟过来。
待到张仲景回过神来,四周江水滔滔,杨柳依依,哪里还有乌篷小船的影子?
“坏了,我竟因一时沉思,忘记和仁甲先生道別了?”
张仲景不禁一脸懊恼。
张涛不知道的是,他的实话实说,不但没让张仲景小覷於他。
反而,张仲景对张涛越发敬佩。
居功而不自傲,反而坦诚相告,不贪墨他人功勋。
此所谓——人间真仙也!
甚至张仲景觉得,这本伤寒杂病论,其实就是张涛写的。
只不过张涛是仙人,不贪图人间功德香火,这才假借张仲景的名字,说是张仲景写的书。
“无论此书是何人所写,仁甲先生传我大道,便是仲景尊师。
尊师之名,日后,我张仲景定建立庙宇,让尊师享受香火,功德不断!“
张仲景望著暮色落日下的滔滔江水,拳头紧握,心中暗暗发下了誓言。
“家主,此乃仁甲先生离开前,让我交给您的东西。”
一旁,小男孩张药师,將一物拿出来,双手恭敬奉上。
“仁甲先生留给我的东西?”
闻言,张仲景眼睛一亮,慌忙拿起包裹打开,顿时瞪大眼睛,呼吸变得一片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