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到底,灵祐禪师年事已高,已经有归隱之心。
这次金山寺首座之爭,谁能上位。
只要不出岔子,几年之后,灵祐禪师一旦退位。
那谁是首座,谁就是未来的金山寺住持!
法海心怀凌云壮志,他一心上位,为此筹谋多年,吃了很多苦。
如今成功在即,法海岂能横生枝节?
“施主,贫僧上次无礼,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贫僧。”
法海目带慈悲,双手合十,恭敬给张涛行礼。
若非张涛看过电视剧,知道法海是个啥人。
否则,就眼前这一幕,张涛说不定还真会感动,认为法海是一代高僧,值得敬佩。
不过一想到,法海若干年后,对许仙乾的缺德事儿。
张涛顿时冷笑:“法海大师,你是希望我言而有信,將你轰到岸边。
还是说,你们每人十两黄金,挨著买票上船?”
这……
闻言,法海顿时沉默。
在场武僧十余人,一人十两黄金,也就一百多两黄金而已。
法海三年前远离金山寺,毅然到西湖雷峰塔掛单,负责西湖书院的安保,为人处世非常灵活,一点都不迂腐。
甚至於,法海这三年来,不断和西湖书院的首席学子“梁英”邂逅,煮茶论经,结为好友,这些都需要砸钱。
钱,法海真不缺。
但考虑到社会影响,以及在弟子们心中的形象。
法海能拿出黄金十两,这已经是极限。
你让法海拿出黄金一百多两,那自然不行。
至少明面上不行。
“施主,你看能否这样。
贫僧派一名弟子,连同岸边的所有货物,一起上船。
至於贫僧和其他弟子,便不上船了,您看可好?”
法海很快想到了对策,试探问道。
“可以。”
张涛点点头:“大师放心,虽然你教徒无方,出口成脏。
但本人言而有信,既然收了你船钱,自然会摆渡到岸,绝不食言。
但所谓口说无凭,还请大师写下字据,写明乘客是大师你本人,而非他人。”
善!
法海也不废话,立刻让弟子准备文房四宝,当场提笔写下字据。
“此字据一式两份,还请船家按下手印。
如此一来,便是闹到了官府,贫僧和施主也都有保障,如何?”
法海试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