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也不废话,拿出印章,当场按下手印。
法海隨后按下手印。
至此,字据便有了律法效力,等同於契约。
“戒杀,你隨这位陆仁甲,陆施主,去一趟雷峰塔。”
“是,师父。”
一个膀大腰圆,足足两米高的魁梧武僧,闻言立刻恭敬走过来。
“戒杀,好生保护好货物,若是发生纠纷,切莫杀人。”
“是,师父。”
武僧恭敬点点头,站在岸边凌空一跃,便在半空跨越五六丈距离,轻飘飘地跳上乌篷小船。
这武僧体重超过三百斤,落在船尾,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显然,此人武功极高,极为不凡。
“陆施主,这位是贫僧的弟子,戒杀。
戒杀本是死囚,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曾一夜灭人满门,屠尽百人。
不过戒杀运气好,秋后问斩之时,恰逢新帝登基,大赦天下,这才得以侥倖活下来。
戒杀被贫僧引入佛门,皈依我佛,如今一心向善,早已痛改前非。
但倘若有人心怀不轨,戒杀一旦发怒,恐怕就会大开杀戒。
不过陆施主您不用担心,只要您好好划船,戒杀不会乱来。”
阿弥陀佛。
说完,法海一声佛號,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张涛,拄著拐杖离开乌篷小船,返回岸边。
十几个武僧肩扛箱子,不断上船。
很快,张涛的船舱之中,便已经堆满了密密麻麻的沉重木箱子。
待到其他僧人,都下船之后。
哗~
张涛坐在船尾,轻轻摇动船桨。
顿时,乌篷小船离开金山寺附近的码头,缓缓朝著远方驶去。
岸边。
小沙弥有些费解:“师父,那船夫如此可恶,咱们为什么还要租他的船?我不服!”
后方,十几个武僧没说话,眼中也都是不忿。
“戒躁,你还小,你不懂。”
宠溺地摸了摸小徒弟光溜溜的小脑袋,法海笑道:
“从雷峰塔到金山寺,需要五百里水路。
而金山寺到雷峰塔,却是需要六百里水路。
为师和陆施主签的契约,白纸黑字,写得非常清楚。
倘若五日之內,陆施主无法到达西湖码头,那他就一文钱都得不到,反而要倒赔我金山寺黄金千两。”
啊?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