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奉旨下凡而来,赐下仙家灵丹六颗,每一颗可增加法力一百年,合计增加法力六百年。
奈何这六颗金丹,却被白素贞给偷吃。
至此,法海和白素贞彻底成了仇人,不死不休!”
回忆著法海和白素贞的宿世恩怨情仇,张涛忽然有些期待法海和白素贞的大战。
那一战,肯定惊天动地,非常的刺激!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自己是否有机会一睹为快,看看修仙世界的修行高人,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张涛正想著。
那叫小杨的衙役,已经带著仵作,急匆匆地赶过来。
仵作也不废话,立刻当场验尸。
“宋仵作,如何?”
待到仵作验尸结束,李公甫赶紧问道。
“李头,这位姑娘绝非什么妖怪,她就是一个人。
这姑娘被棍类武器攻击,击中后脑勺而死。
初步推断,这棍子重约六十斤,但击中这姑娘头部的力量,却足足有千斤之巨,真是奇了怪了,怎会如此?”
这位已经退休,家就住在一旁的老仵作,顿时皱起眉头,感觉无法理解。
“李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儿我在西湖书院,翻阅学子们的书卷之时,刚好听到关於法海禪师的趣闻。”
那叫小杨的衙役,忽然开口说道:“当时……”
原来雷峰塔就在西湖书院附近,平日里閒暇之时,经常有读书人结伴去雷峰塔上香许愿、还愿。
这三年来,法海一直在雷峰塔掛单,虽长期闭关,偶尔也会和学子们互动。
一来二去,大家便熟悉起来。
这其中,有好事者在无意间,尝试去拿法海的禪杖,却发现沉重无比。
法海笑道,此禪杖重六十二斤,一旦抡起来,可爆发出千斤巨力,可降龙伏虎,斩妖除魔。
当时在场的学子都是一笑而过,只当法海幽默、开玩笑,並未放在心上。
“李头,对上了,全对上了!”
小杨一脸激动:“法海这禿驴,看似道貌岸然,真是没想到,他竟是衣冠禽兽!”
“杨爷,慎言,慎言!”仵作脸色大变,紧张地望向四周。
眼见四下无人,仵作这才压低声音:“杨爷,李头,如果这件事,你们没有確凿证据,我劝你们还是算了。”
算了?
李公甫勃然大怒:“宋仵作,莫非那法海是三头六臂的妖怪不成,还能吃了我?”
“李头,法海禪师坐镇雷峰塔三载,在本地颇有名声,乃是高僧,您若要抓他,当地百姓肯定会愤慨,甚至活生生打死你!
而且法海禪师交游广阔,別的不说,单说西湖书院的首席学子『梁英,二人便是至交好友。
那梁英乃是当朝梁王的本族子侄,倘若让梁英知道,有人胆敢詆毁法海禪师,李头,那您就完了!”
仵作越说越害怕,急匆匆离去,唯恐惹祸上身。
“梁王又咋滴?就算是小梁王打死了人,只要在钱塘治下,我李公甫照抓不误!”
李公甫越发火大,眼中满是滔天怒火。
“姐夫高义!”
张涛忍不住一声喝彩,竖起大拇指。
或许別人会觉得,李公甫是在吹牛。
然而张涛却知道,如果歷史不发生改变,那么几年以后,李公甫为了查案,还真敢硬刚小梁王,丝毫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