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仵作不提梁王,那也就罢了。
可仵作越畏惧权贵,李公甫就会越头铁,越发的疾恶如仇,想要惩恶扬善。
“可是李头,那梁英不但是梁王子侄,更是天生文曲星下凡,据说会成为金科状元。
倘若真是如此,一旦梁英当了状元,那岂不是……”
小杨劝道。
“放屁!”
李公甫勃然大怒:“小杨,你立刻回县衙,让知县大人出具逮捕文书。
我和大伟,现在这就去雷峰塔抓法海,我还真不信了!”
李公甫说完,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小杨赶紧滚蛋。
唉!
小杨张了张嘴,最终无奈嘆息,只能转身就走。
不一会儿,那叫大伟的衙役,快步走了过来:“李头,棺材已经准备好了,义庄的人扛著棺材,隨后就到。”
“很好!”李公甫点点头,静静等待。
很快,棺材来了。
李公甫亲自抱著俏村姑,小心翼翼地放进棺材。
“姑娘你放心,我李公甫虽卑贱如尘,却也好歹是钱塘县衙的铺捕头。
今日,我李公甫便为你——討回公道!”
说完。
李公甫目带凌厉,就要去雷峰塔找法海报仇。
“姐夫,且慢!”
张涛忽然开口。
“怎么,二弟,莫非你也要劝我息事寧人,放过法海那禿驴?”
李公甫瞪红眼睛,冷冷望向张涛。
“姐夫,你若是这样去雷峰塔,倘若法海躲起来,或者不承认此事,你当如何?”
张涛问道。
“这……”
李公甫顿时皱眉。
“姐夫,虽说你一身正气,但倘若金山寺真是贼窝,雷峰塔的僧人沆瀣一气,联手冒充百姓,製造混乱,活生生將你打死,你又当如何?”
“这……”
“那法海能挥舞六十二斤禪杖,抡起禪杖可爆发千斤巨力,就姐夫你这点武功,倘若法海拒捕,你又当如何?”
“这……”
张涛连续三问,李公甫哑口无言,顿时目带黯然,眼中满是悲愤和无奈。
“姐夫无忧,我有一物,可助姐夫惩恶扬善,让法海那廝乖乖伏诛!”
张涛淡淡一笑,手中忽然拿出一物。
“这是……”
李公甫原本不以为然,觉得张涛痴人说梦,不切实际。
然而当看清楚这东西是什么之后会。
李公甫顿时瞳孔一缩,一颗心开始激烈地跳动起来。
原来这东西,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