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事儿?
法海年轻又野心勃勃,和他师父灵佑禪师,完全就不是一个路子!
武帝暗中观察过法海,发现这和尚欲望极大,居然想让金山寺在镇江府和钱塘都被信徒供奉!
如果只是这样,武帝其实也能忍。
但法海和西湖书院的学子走得很近,甚至还和首席学子梁英成了挚友,隱隱有结党的趋势。
如果这武帝都能忍,那他就不是以“武”称帝的皇帝了!
武帝这次来金山寺,就是要透过敲打灵佑禪师,从而敲山震虎,告诫法海不要过分。
不过事到如今,武帝却忽然发现,灵佑禪师和法海,二者虽理念不同,其实並无太大区別。
这师徒二人,都会对皇权造成威胁!
灵佑禪师也就罢了,树大根深,名满天下,信徒遍布朝野,若无合適理由,武帝也不能轻举妄动。
但法海名气有限度,既然敢杀人劫色,那可怪不得朕了!
二人各怀心思,彻底將话题聊死,陷入短暂的沉默。
“如今天色已晚,神僧且回罢,朕想一个人静静。”
片刻之后,恢復平静的中年文士,淡淡开口。
“阿弥陀佛。”
灵佑禪师行了个佛礼,转身绝尘而去。
至於中年文士的安全,灵佑禪师自然不担心。
不说中年文士是九五之尊,拥有国运护体,仙佛下凡都无所畏惧。
就说这看似平静的金山寺码头,四周隱藏了无数大內高手。
其中。甚至有一道,让灵佑禪师都感觉到危险的强大气息。
灵佑禪师顿时明白,武帝这次低调来金山寺,恐怕真是一言不合,就要灭了金山寺。
不过好在一切,都称了过去式。
“贫僧不信法海杀人劫色,他做不出这等事。
但法海性格太傲,看不起一般人,太过於年少轻狂。
法海今日遭此一劫,吃点苦头,这对於他未来而言,未尝不是好事。”
返回金山寺之后,灵佑禪师一番推衍,对於如何处理徒弟法海,顿时有了决定。
与此同时。
金山寺码头。
看戏结束的张涛,返回船尾,烧水开始做饭。
至於中年文士的身份,张涛自然已经能猜测到。
但,那又如何?
长生摆渡人,只渡有缘人!
若是无缘,哪怕近在咫尺,那也如同远在天涯,根本无法相见。
然而张涛正將水烧开,发挥自己三星级米其林的厨艺,开始泡方便麵。
岸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船家,船家?”
这声音,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