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北方百姓,早已被蛮族驯化,甚至不通我朝语言,不识我朝文字。”
张涛继续前行,一言不发。
不是张涛不想说话。
而是张涛对大衍王朝並不了解,还能说啥?
言多,必失!
然而这一幕,落在法海眼中,则成了张涛的高深莫测。
法海语气越发恭敬:“当年先帝年迈,八大皇子夺嫡,將天下弄的乱七八糟,酝酿出八王之乱,险些引得蛮族南下,攻破临安。
危机时刻,先帝病危而后驾崩,太后扶持閒散王爷,也就是如今的官家当皇帝,本意是让官家成为傀儡,成为太后手中的一张牌。
但官家看似閒云野鹤,实则精通帝王屠龙之术。
官家暗中培养內臣,以內臣来联络外朝的忠勇之臣,里应外合,一步步掌权。
太后病重之日,官家一夜屠尽太后在宫內的耳目,將太后变成了睁眼瞎,无法和外朝联络。
而后,官家翻云覆雨,一步步瓦解太后党羽。
待到太后病癒之后,官家已是大权在握,一言九鼎,不再受到任何人威胁。”
顿了顿,法海嘆道:“但经此一役,大量忠於太后,不忠於官家,却对百姓而言是好官的官员,死的死、残的残、流放的流放。
再加上,官家藉助內臣夺权,导致內臣势大,这也让官家饱受爭议。”
张涛依旧没说话,微微頷首,继续往前走。
此时,二人並肩而行,已经走到夕照山的山脚下。
顿时,阵阵读书声扑面而来,浩浩荡荡,正气磅礴。
“於儒家修仙法而言,儒气就是天地灵气,这就是文气吗?”
张涛驻足而立,也不急著走了,静静的感受源於儒家读书人的文气。
法海也停下脚步,继续说道:“大权在握之前,官家为了麻痹太后,故意沉迷於花鸟鱼石,甚至还弄出了什么生辰纲,引得天下民怨沸腾。”
张涛闻言,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可惜。
原来张涛尝试吐纳文气,却发现,他压根吐纳不了文气。
这就意味著,张涛要么苦读儒家经典,从零开始,一步步的读书。
要么,张涛就只能靠“缘主”这个身份,依靠培养大量道缘弟子,从而得到修为返还。
直接吐纳文气,从而修炼儒家修仙法,这条路对张涛而言,显然是无法走通的。
也罢!
走不通便走不通,有“缘主”身份在手,此事倒也无碍。
此时,眼见张涛“沉默不语”,似乎对自己对武帝的评价不感兴趣。
法海心中一发狠,索性直言不讳的说道:
“官家大权在握之后,依旧沉迷於花鸟鱼石,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而后数年,官家开始沉迷修仙,召集天下修仙方士,命他们炼製仙丹,劳民伤財,这就更说不过去了。
故而在贫僧看来,官家望之不似人君。”
顿了顿,法海继续说道:“但贫僧还是想说的是,其实换个皇帝,恐怕还不如官家。
以目前的天下格局,我朝不需要秦皇汉武那样的雄才大略君王。
因为北方蛮人实在太强,我朝將士绝非敌手,一旦贸然开战,我朝恐有覆灭危险。
倘若我朝皇帝愿意忍受屈辱,对北方俯首称臣,岁岁进贡,这样反而能维持南北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