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冰天雪地,蛮人不通教化,物资匱乏,只要他们拿了我朝进贡,衣食无忧,自然不会入侵中原。
如此数百年之后,我朝养精蓄锐,国富民强,待到北方內乱之际,自然可以一战而定乾坤,真正让天下一统!
故而贫僧认为,武帝虽望之不似人君,於歷史而言,却是一个不错的君王。”
说完,法海忐忑望向张涛,也不知道他的马屁,是否拍到了马屁股上。
好在对於法海的话,张涛似乎並未生气,法海这才暗自鬆了口气。
“法海大师,难道你也认为,对北方蛮子俯首称臣,岁岁进贡,这是好事?”
“倘若北方蛮人被养肥了,不满足於进贡,趁著某日大衍內乱,突然挥军南下。
难道那时候,我朝就真能抵挡?”
张涛忽然开口。
“这……”
法海闻言,脸色微变。
“北方冰天雪地,虽是苦寒之地,然而这样的极端环境,反而最容易磨礪人的意志。
北蛮虽人数不多,但北方疆土辽阔,我朝沦陷的百姓无数。
倘若这些百姓彻底认可蛮人,从內心仇恨大衍。
如此,北方各族一心,凝聚成一股力量,试问临安城內,谁人能抵挡?”
张涛再问。
“这……”
法海皱眉,脸色渐渐沉重。
“大师可能还不知道,我朝虽不断派遣公主去北方和亲,试图让下一代蛮王拥有汉家血统。
然而北蛮只享受公主,却拒绝和公主生子。,以秘法让公主无法怀孕。
倘若父汗去世,公主则被儿子继承。
倘若大汗无子,则兄死弟继。
更有甚者,一个公主同时伺候丈夫、丈夫兄弟、丈夫儿子。
如此屈辱,却毫无价值,和亲意义何在?”
张涛三问。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法海勃然色变,眸中满是怒火。
法海虽功利心重,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
但说到底,法海慈悲为怀,发誓普度眾生,的確当得起“高僧”二字。
对於法海这一点,张涛还是很佩服法海的。
现如今,从法海的態度来看,张涛顿时明白,法海对於家国大义,还是拎得清,並不昏庸。
这让张涛对法海,不禁多了几分好感。
若非好兄弟许仙的未来人生悲剧,是法海一手造成。
否则,张涛其实並不介意,和法海交个朋友。
“至於大师对武帝的评价,望之不似人君这一点,本人极为赞同。”
“但大师说武帝只是一味妥协,不想收服北方旧土,这一点,本人却不敢苟同。”
张涛不给法海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