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国之君,却只能偏安南方,日日躲在临安歌舞昇平,这样的人,绝对无法成为儒家大儒。
武帝修仙,不过是对朝廷失望,想要藉助仙家力量,从而反攻北方罢了。”
居然是这样?
法海顿时一愣,仔细一想,眼神渐渐变得凝重。
“当然,这只是本人的推测,本人只是小小的摆渡人,说的可能不对。”
“但大师身为金山寺灵佑神僧的高徒,未来甚至会当金山寺的住持。
就算武帝不这样想,难道大师不能通过金山寺的影响力,让武帝这样想?
就算事不可为,若能影响到未来储君的想法,如此,不也能给天下一个希望?”
张涛继续说道。
声音不大,却震耳欲聋。
法海浑身一震,顿时脑海嗡隆心情激盪。
金山寺……住持?
嘖!
许公子,你果然是皇子!
以后,你一定是储君!
而且看船家施主的意思,许公子你是支持贫僧,当金山寺住持的?
妙,妙哉!
这一刻,法海如拨乌云见青天,脑海中只剩下张涛那句,“你未来会成为金山寺住持”这句话。
既然许公子都这样认可贫僧,那贫僧还担心个啥?
那什么金山寺首席之爭,贫僧不玩了!
贫僧只要牢牢抱紧许公子的金大腿,团结在许公子的身边,那不就行了?
贫僧以后,哪怕是装,也要装一个不贪图名利,不功利!
对!
就这样!
哇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这一刻,法海心中如同灌了蜜一般甜蜜,心中顿时下定了决心。
……
浑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一句话,彻底改变了法海未来一生的张涛。
此刻,张涛已经离开西湖书院,沿著青石山道,一步一步,缓缓朝著山巔的雷峰塔走去。
法海快步跟上,神色越发恭维。
不过走著走著,望著越来越近的雷峰塔,法海忽然犯了难。
待到走到山巔之时。
望著前方高耸入云的雷峰塔,法海犹豫了一下,还是苦笑说道:
“船家施主,贫僧如今正被通缉,已经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就算是雷峰塔的僧眾,恐怕也会对贫僧口诛笔伐,付之於武力。
倘若贫僧真踏入雷峰塔,不但帮不了施主,反而可能会连累施主……”